这话,可是日后至关重要的证据。
乔兮儿看了温知许一眼,眼神跟看智障一样,讥诮又不屑。
只是最后,她却冷笑地说了一句,“嫂子啊,好好养胎,少掺和这些事。我劝你离大伯母远一点,没听大师说吗?她是命硬,谁知道会克死谁。”
她说得云淡风轻,可温知许却脸色微变。
这话说得挺巧妙了。
不就说赵云会克死她温知许的孩子吗?
如果孩子能顺利生下来,那是她的福气;如果不能生下来,或是半路夭折,那全推在赵云身上,刚好坐实了命硬克人的名声!
说实话,乔兮儿对温知许这肚子里的孩子,持有怀疑态度。
温知许和乔纪森结婚好几年了,中西医都尝遍了,可一直无果。
偏偏在这特殊的日子里怀孕,况且今天老爷子还给大房追加了股份,明天还在方家设了鸿门宴!
巧合多了,就不是巧合。
谁知道温知许到底打了什么坏主意?
如果她假怀孕,妄想朝自己身上一摔,或是栽赃什么的,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这,乔兮儿就更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既然温知许要来替赵云说话,倒要看看她有没有这个善后的能力!
而温知许整个人脑子“嗡嗡”作响,她紧紧抿着唇,默不作声。
尤其是当她听到乔兮儿后面的话时,这心惶惶地往下沉,可又有几分不死心,勉强维持着不在意的样子。
她不能让别人察觉到了今天的秘密……
“你才是乔家的小扫把星!你看你才回来多少天?就惹出了这么多事!”赵云语气夹杂着狠戾的怒意。
事情发展到现在,每个人心里都有杆秤。
按照乔正迷信又多疑的性子,这个赵云在乔家的地位,以后铁定没好日子过。
所以,这出戏也该落幕了。
乔兮儿半敛着冰眸,冷睨着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大伯母,安静点吧,我当年替你背上这克父克母的名声后,你怎么说的?你说要认命。”
她说完,虚笑一下,“天意不可违啊,你有这个功夫,不如好好想想怎么交代一下乔纪森当年落水的事。”
“……”
赵云气得死死地咬着牙,当场双眼发直。
她条件反射地双手紧紧握成拳,以维持自己快要崩溃的情绪。
交代什么?偏偏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可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