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好像就在她耳边。
一开始,她以为是没睡好,并没有在意,后来越来越越觉得不对劲,因为像是有个男人的声音在说话……
她问遍了身边好几个佣人,还被他们当成疯子。
可她真的没听错啊,更夸张的是,昨天半夜,她好像听到了一个很熟悉的女声……
再这样下去,她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
此刻,李文顿时觉得脑袋疼得快要爆炸的那种,于是下意识揉了揉眉心,说:“我半夜听到一个女人说,说她死的好冤……那声音,那声音好像你妈妈的。”
乔兮儿倏地站起身,双手握的紧紧的,脸上阴沉如黑云压过,她看了下时间,已经9点多了。
终于,时机成熟,今天的大戏要开始了。
她转头对闫桉说:“找个人去把那老头子请下来,他要是不下来,你就说李文在胡言乱语。”
……
乔正被人叫醒时,刚睡下不到3个小时,这期间还梦魇缠身。
他睡前吃了颗降压药,这会儿捂着胸口,愣是半天都起不来,听说李文胡言乱语的,他还怎么睡得着?
于是他强撑着,身穿一身唐装,拄着拐杖就往楼下去了。
这一下去,他听到了什么?
大厅里就乔兮儿和李文两人,三五个佣人小心翼翼地打扫卫生,擦拭着家具。
乔兮儿说:“三婶,话可不能乱说。”
李文双眼通红,她拼命地摇着头,“没有,我没有乱说……乔康绝对不是意外而死!”
“你意思是,我母亲在大师来做法的那天说得话,都是真的?”
“是,是真的!”
李文半张着嘴,还想说什么的,结果被楼梯处传来的厉呵声打断。
“李文,我看你疯了!”乔正都要气死了,仅一夜之间,他头发好像都白完了,这会儿拄着的拐杖猛地敲响地面,以示警告。
李文一个激灵回过神来,紧紧咬着唇,倏地就不敢吭声。
乔正濡动着嘴角的胡须,又说:“你当我们乔家是什么地方,由得你胡言乱语?你是真的不把我昨天跟你说的话当一回事啊!”
李文低着头,眼睛红红的。
乔正气结:“来人,给我将李文看押回卧室!”
“不,我不要!”李文立刻吓得脸色骤变,“父亲,我没有说谎,你难道就没有听到一个声音吗?乔康忌日要来了,他找回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