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二房杜若菀,她儿子早年在国外游学,也一直没有回国,而她这些年一直都吃斋念佛,像是看得很淡。
可真的有这样的人吗?身处在帝都顶级富豪家,她真的是双耳不闻窗外事?
而傅家老太太,表面上看着对他好,如果她真的是个好人,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别人欺负自己的。
乔兮儿听到这,整个人心情都变差了。
她知道这些事,一定是四哥的痛楚,年幼丧母又丧父,没长偏已经是幸事了。
如今,他就这么平静的跟她说,自然是最信任她的。
而且,这些话里,他基本都精简了,他肯定还遭受了一些非人的待遇。
要知道,每一个豪门家族里,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都会有些腌臜或是不堪的手段方式。
她连忙双手吊在他脖颈上,整个人靠在他怀里,既心疼,又难过。
以前,她觉得自己是最惨的,但她至少还有妈妈和弟弟,甚至表哥一家也是心系着自己的。
不久后,她还能将父亲接回去团圆。
而且,她还在傅公馆待了人生中最快乐的5年……
可是她的四哥,才是真的什么都没有。
她心绪一动,一敛刚刚的情绪,说:“四哥,我一定会好好爱你的。”
男人神情淡淡的,没什么反应。
她看到后,更心疼了,在他唇上啄了一口,低声哄着:“宝贝,你还有我的,眼下确定了是傅家人捣鬼,我会陪着你,一起和他们斗!”
“你放心吧,这次我来保护你。”
“傅家总共就那么几个人,我们一各个来排查,总会揪出那个人的!”
乔兮儿说这话时,眼里放着光。
好似任何艰难险阻都难不倒她。
男人总算是有点反应了,他抬头看着她,眼神缱绻悱恻,最后低笑一声,“我没事,说出来后,比想象中的轻松了。”
可是只有他知道,一想起过往的遭遇,他久久不能释怀。
那是常人无法想象的,一段不堪又难以启齿的过去。
但他现在还不能对她说……
要是吓跑她怎么办?
而乔兮儿咬着唇,思绪已经飘到其他地方了,想了好久,她还是问出来了,“四哥,我记得你之前是有点偏执症的,对吗?”
话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