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了缩脖子:“……”
妈妈啊。
姐姐啊。
这男人好可怕啊!
几秒后,他靠在墙边,脸色又白了一个度,强装镇定地说:“我,我不会打扰姐姐睡觉的……”
是啊,他盼了好久的姐姐,这会儿可舍不得离开。
乔兮儿安前段时间刚动了手术,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期间醒过一次,他第一时间就是找姐姐,结果被佣人告知姐姐不在帝都。
早上醒来,听说姐姐已经回来了,他一路问着佣人,马不停蹄地过来了。
本来身体刚恢复,不能太劳累,刚刚被傅南辰的动作吓了一跳,突然就有点喘不过气来……
傅南辰脸色更难看。
除了他家丫头,还没人敢违逆他的意思。
沉默几秒后,原本性情寡淡的人,眉眼间的疏离感更是骇人的厉害,只听傅南辰淡淡地说:“是自己走,还是要我请你?”
明明是不疾不徐的口吻,他却刻意将“请”这个字咬得很重。
乔兮儿安就是再呆,也听得出这话的警告……
他瞪大双眼,下意识咽了咽嗓子,心想:这哪里是请啊?感觉要被打了吧。
不过,他还是会顺着竿子往下爬,说:“书房离姐姐卧室远吗?”
“不远。”傅南辰抱臂,耐着性子。
“那,那我只和你谈5分钟。”乔兮儿安看着眼前这个自称是姐夫人,有些发怵,“待会儿我还要来守着姐姐的。”
“……”傅南辰的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不高兴。
他已经很不高兴了。
我老婆,用得着你来守吗?
哪怕两人没再说话,但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这气场也太过渗人了,尤其是傅南辰那深邃的眼眸扫过来时——
他的表情就像在说:你再多说一句,信不信收拾你!
乔兮儿安一下子额头冒着细小的汗珠,站也不是,走也不是,只是背挺得笔直,自动变得乖巧许多。
一时间,气氛比刚刚还冷的可怕。
傅南辰的声音很冷:“一个大男人磨磨唧唧的,到底走不走?”
似乎在下最后的通缉令。
僵持了几分钟。
乔兮儿安梗着脖子,不想理这个自称“姐夫”的男人。
他明明就是大男孩,才不是男人!
但话到嘴边,却变成:“走,走吧……”
两个男人一个在前,一个在后,一个气场很强大,表情不悦,一个耷拉着头,像做错事的小孩,而这一幕被不远处的黎嘉遇看到了。
他半眯着眼,咬着烟头的嘴抖了抖……
操。
烟灰烫到手了。
从兮安被接回傅公馆后,他每天都要去房间看看这小子的病情以及恢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