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就去吃药!”她脸都涨红了,回怼。
“再犟嘴,信不信老子亲到你说不出话来?”闫桉平时被芮音压制惯了,一直都习惯扮柔弱。
但他没忘记自己是个铁血铮铮的男人啊。
男人不狠,家庭地位能高?
所以这狠话放出来,一套是一套。
芮音肺都要气炸了:“好,你这个死娘炮真是好得很!看我等下怎么杀了你……”
她使劲儿挣扎,换来的是他更得寸进尺……
奇了怪,这个死娘炮今天力气怎么这么大!
“随你便。”闫桉无所畏惧的样子,“就今天这事,你从我房间里走出去,我就说咱俩已经发生了关系了,反正刚刚那个保镖可以作证。”
芮音:“……”
有毒,真他妈有毒啊!
她人生中第一次被人讹了,还是以这种方式。
“人言可畏,知不知道?反正我是耗着你了。”闫桉很认真的想了想,“我不奢望你叫我男朋友或是宝贝什么的……你要像平时那样叫我娘炮也行。”
“但你记住了,你现在是有家室的,那就要遵守妇道,不要再和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出去吃饭,还看什么劳什子电影。”
芮音要死了:“……”
她一个字都不想听,听不进去。
就这么稀里糊涂把自己办的妥妥当当的?
她不服。
当然不服气!
这闫桉一直都打不过她啊,难道不是吗?
还是说,他平时故意装弱?这他妈哪里是死娘炮,明明就是个绿茶!
“你说不说话,我都当你答应了。”闫桉说完,一边松开钳制着芮音的手脚,一边又补充:“你要是着急,我们明天可以先去领证。”
被松开的芮音还静躺地上没动,静默了好几秒,她手指的关节活动了。
嗯,是时候报仇了。
下一刻——
她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地上一跃而起,然后趁着闫桉不注意,从手腕里抽出捆人的绳索,三下五除二,就狠狠地将闫桉反绑起来。
一拖二拽的,就把男人捆在床头。
从始至终,闫桉都笑着,没说话。
芮音气得要死,怒骂:“男朋友你妹!”
“负你妹的责!”
“着急你妹!”
“狗男人,敢对老娘动手动脚的!弄死你!”
芮音以为自己捆绑地很紧了,没想到,闫桉三五下,就挣开了,还似笑非笑,贱兮兮地说:“没想到你喜欢这样的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