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辰:“……”
能理解这种感觉吗?
他何止是要疯了。
都想把命给她……
乔兮儿捧着四哥的脸,眼神勾人,笑着说:“傅先生,祝你新婚快乐呀!还望余生,多多指教。”
“新婚快乐,傅太太。”
若说今日是两人领证的这一天,那也算,毕竟已经公证了,不过一切是在几天后,她生日才正式生效。
可是这一天,又是最特别的一天。
是她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了他。
也是他把自己彻彻底底地交给了她。
暧昧让人情动,理智尽退,气氛也好似上升到了一个顶点,恍恍惚惚中,一同坠入云端,飘来荡去……
一直到天际蒙蒙亮时,室内才恢复了一片安静。
这几天,乔兮儿的作息极其不规律,也不知是白天睡多了,她现在有点兴奋地睡不着,还是此刻头疼难忍,于是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
只是她轻轻“嘶”了一声,男人一下就捕捉到了,他紧张地问:“哪儿不舒服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老是头痛。”
一句无心的话,在漆黑的卧室里,男人身体有些僵硬,为了不让怀里的丫头发现自己的异常,他说:“可能是没休息好,我到时候让时野给你开点药。”
也还是有好消息,医疗实验室那边传来了消息,说是已经研发出能延缓乔兮儿这中毒的解药。
虽然暂时解不了,但是延缓,也是好事。
“吃药?”乔兮儿并不知道四哥在想什么,还嘀咕,“没那么严重吧。”
男人微乎其微地叹口气,所有的话全化成这一声叹息,就在他以为她睡着时——
半空中,又想起一道声音:“对了,我的户口本,你怎么拿到的?”
如果没记错的话,她的户头还在乔家,现在乔正昏迷入院,还没醒,乔州又是一个定时炸弹,随时会爆发。
那四哥怎么把她户口迁出来的?
自然,傅南辰明白她想说的,于是解释:“乔州一心扑在乔氏集团上,正和赵家抢得不可开交,哪还有这心思管这些?我不过稍稍疏通了一下关系,不仅把你的户头迁出来了,还把你母亲和弟弟的一同迁了。”
他做事,总是会思考得很清楚。
“不过——”他似想起什么,又说:“当初你以你母亲假死,然后把她转移出来,现在还没有给她上报死亡,所以户口也就迁出来了。但这事迟早会被乔州察觉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