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羽箭随着他的话音落地而射发出去。
锋利又迅速。
“古有椿树,八千年为一个春季,八千年为一个秋季,现有春蝉活于夏,死于秋。寿命长短,其实各有不同罢了。”
破空而来的箭稳稳当当的停留在离她眉心半米处,就这样悬置在半空中。
“信与不信,如今由不得你。”
韩蝉衣手轻轻一挥,羽箭调转了个头,以更迅猛的速度朝着那个男人眉心飞去。
男人浑身僵硬,瞳孔睁得极大,他想躲,却根本躲不了。
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箭尖穿透他的额头,摔倒在马下。
此时队伍,一片哗然。
然而更让他们恐惧的是,随着韩蝉衣手势结印,那一刻,从她身边起,好似天地都被吸干了颜色,只余黑白。
“既然闯进来了,那么就都留在这里吧!”
他们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不受控制了,拔出腰间长剑,向着自己的脖颈抹去。
甚至无法惊叫出声,无法抵抗这个命令。
如此诡异至极。
鲜血染红了城外的土地,尸体一个垒着一个。
等到韩蝉衣好不容易解决完这边的问题,都城那边又传来噩耗,她的同母弟弟被这些闯入者抓了。
她捏了捏手心,这空空如也的灵气,无奈的笑了一下。
还是得马不停蹄的奔赴回去啊。
*
都城一座偏僻府邸内,
“噢?神女如此气急败坏的闯入我的府邸所谓何事?”一位青衣男子站在大堂之上,浅笑的俊颜看起来温和无害。
“少废话,把六皇子交出来”她手拿长剑,隔空直指那人。
“好吧,我投降认输,‘神女’的武力值不容置疑,打起来对我没好处,你!去把陛下带上来!”青衣男子把神女两字咬得极重,嘴角还是带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明明俊美如谪仙一样的人,此刻却如同恶鬼在招魂。
他随意指使了身旁一位侍从,侍从弓着身子赶紧向外走了出去。
不过片刻,侍从抱着一位十岁左右昏迷不醒的男孩进入大堂,放在两人对峙中间后又退往一旁。
“你把他怎么了?”一双眸子煞气毕露,字字冰冷如珠。
“不过是养了只小蛊虫――七日而已,这在巫容国不是很平常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