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禹畅眼神暗了暗。
郁婉依长出了一口气,“真的是回来的太及时了,要是再晚点,顶着这场雪,也不敢轻易的上路了。”
安然不以为然,老人常说,大片大片的雪花落不住,这种雪花一落在地上就会融化成水,所以怕的不是雪天,而是雪天过后,han冷的天气把落在地上雪花融化的水结成冰,那个时候才是真的不好上路。
安然他们也没敢停留太久的时间,他们很快就回到知青点了。
安然把郁婉依的东西拿给郁婉依,把自己的东西和背篓背回房间。
关上门,还有点温度的房间激得安然一个激灵,她抖了抖身上的雪花,顺手拿起门后面的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麻花辫。
安然坐在桌前回忆起刚才她和奚禹畅的隔空对视,她的心里毫无波澜,这个人太聪明了,聪明到让安然有些可怕的程度,她不敢保证在自己和他想要的之间,他一定会坚定的选择她,所以她不敢赌,也不想赌,如果他知难而退还好,如果不能…只要他不给自己添麻烦,就足够了。
安然放下手里的毛巾,给炉子里添了一把柴火,温在炉子上的热水现在用来泡脚刚刚好。
安然倒了一盆热水,脚伸进热水里,她长出了一口气,舒服~
这边安然在温暖的房间里泡脚,另一个房间里,炉子里熄灭的火,被窝里颤抖的身躯,时不时冒出的苍老的咳嗽声。
天黑了,最后一丝灯光熄灭,一切归于平静,只有冰冷的床和床上的人,证明了一切。
风越发的大,雪花从大片大片变成小颗小颗,地上的水渐渐被白色覆盖,一片银白铺满大地。
第69章没有烟的烟囱
一夜好眠,第二天,安然是在冰冷的被窝里被冻醒的,即使她身上贴了一圈的暖宝宝,烧了一晚的炉子,但到第二天里,房间里依然是如地窖般冰冷。
安然在被窝里哆嗦了一下,她依依不舍的从床上坐起来,安然的皮肤刚一接触空气,一层一层的鸡皮疙瘩冒了起来。
安然忍不住搓了搓肩膀上暴露在外面的肌肤,“嘶,真是有够冷的。”
安然都想象不到,如果自己生活在比现在还早还贫苦的地方,这样的冬天又该怎么熬的过去呢。
安然连忙裹好衣服,从床上爬了起来,她的起床第一件事不是洗漱也不是倒热水,而是立马给炉子里添了一把柴火,她要把火再烧的旺一点。
安然刚才起床就透过窗口看到了外面银装素裹的世界,她人还没出去,就已经被冻的上牙齿打下牙齿。
今天还是不要出门了吧,天也太冷了,她昨个晚上还说雪落不下来,结果转了个头,地就白了一大截,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