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性兽人耳力好,白银川和阿泽在卧室听着声音,怎样也睡不着。
阿泽翻了个身,枕着胳膊使劲瞧天花板。虽然旁边的窝很安静,但他知道白银川也醒着,说道:“川,阿段真的喜欢豹子吗?”
“不知道,但她需要。”
需要有个人保护她,需要依附强者。喜不喜欢很重要吗?似乎并不见得。
阿泽转头看向白银川,呼了口气:“豹子那么算计她,也无所谓咯。”
白银川暗了眸子,没说话。
兔子当然知道有所谓,但就是想要问一问。他的愤怒和不满披着平静的外衣,因为他很清楚,自己什么都做不到。
第37章虫鸣
炎骁吻着段乔熙,垂下眸子时心想,怎样都好。
他的额头靠在段乔熙的肩膀,不说爱也不说喜欢,只一遍遍喊着段乔熙的名字,仿佛那三个字成了他心底最深的执念。
段乔熙眯着眼来不及回应。
窗外隐约有了虫鸣,春天将将走完,牵牛花已经开了。
炎骁垂着眸子,眸色闪动,喊着段乔熙——我的身,我的心,我的喘息,从今以后都属于你。
等炎骁再变成人形,段乔熙已经满头满脸都是汗,发丝黏在脸上,没哭,但眼角通红,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炎骁抱着段乔熙躺下,静静吻在段乔熙的颈窝,抚着她的头,沉声说:“阿段。。。。。。以后我保护你,。。。我会保护你,我保证。”
段乔熙从他怀里扬起脸,不知怎的这话听起来恁得让人鼻酸。眼泪一滴滴掉下来,顺着侧脸砸落到枕上。
她是很固执的人,固执得将目标凌驾到一切之上。可就像是夕阳落山时她会无端的低落一样,在听到他说“保护”的那一刻,她也会无端悲伤。
她在心里固执得向炎骁道歉。但没关系,她想,她总能卑鄙得原谅自己。就像在问出要不要交配时,她固执得认为不对,可最后还是这么问了。
段乔熙这种亡命之徒,逃过死神镰刀一次,就得时时刻刻警惕着。她一边想着命运是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一边又想其实自己是逃不过命运的。唯一的救赎,大概只有感情吧。
确定利用还是肯定感情,她做不出选择。但转头对上炎骁略有些无措的目光,她想,无所谓了吧,单选题做不出答案,那就做自命题、多选题。
她不是个爱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