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乔熙腰酸背痛,虽然不至于下不来床,但走路劳动确实有些吃力。
只好顺着阿泽的意坐下了。
一边把玩桌上的小木枝,一边睨着门外逐渐热闹的人群,懒得做表情。懒洋洋开口:“伤怎么样了,可还在疼?”
“没事了。”白银川背影明显僵了一下,犹豫再三也没回头看上段乔熙一眼,全程一言不发默默干活。活像个受气包。
阿泽这会儿也不说话了,暖场小宝贝恨不得让空气再冷上几分,全然变成了空调制冷机。
“嗯,那就好。”段乔熙微微点了下头。
一时间屋内只有扫把轻刮地面的声音,算不上安静,但空落落的,让人心里难过。
兔子也不干活了,咬着嘴唇,坐在段乔熙旁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他的内疚来源于自己的无能为力。感情憋闷在心头无处发泄,越堆越多,越想越生自己的气,最终堆积的无力感挤破了他。从外在寻了个出口。
他不是想对段乔熙冷言冷语,但是没办法,道理他都懂,但小情绪难自控。他希望段乔熙在那晚回来后流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失望,这样他多少能够好受些,可段乔熙只是轻描淡写的揭过,然后自己找了个护佑。
白银川亦然,但他的发泄是对自己。
段乔熙看着那头倔强的小白鹿捏着扫把立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上带着还没收拾完备的自责。段乔熙心想,这样的男孩就像是一杯茶,一杯酒,酝酿许久,沉淀许久,呆在这样一个人身边,会觉得无比安心。
也许他不会什么甜言蜜语,但是他看向你时,眼底都是你。
他会很细心,会很暖。但有时候也会很冷。
可是他太温柔啦。一定会藏起自己的孤独悲伤,将仅有的,温柔的目光照在你身上。
温柔的人是清冽的。
清冽的少年人走过来,一副不知道说什么的样子,不经意瞥见她颈上的红痕,慌乱撇开眼。更显得局促。
“不想说话,就不必说话。”段乔熙拍拍衣服站起来。
这话多少有些无情了,白鹿闻言明显不知所措。
段乔熙长吁一口气,她不是圣人,她已经很累了,她没有精力一点点去问他们的心情,一点点剖析他们思维的岔口。
便瞧着白银川说道:“不用特意照顾到每一个人,不用在难过的时候故意装作毫不在意,只要做你认为对的。不想说的话就不用说,没人能逼你释然。除非你想,不然你就不必释然。”
“我。。。。。。”白银川愕然,半晌又垂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