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炎骁膝盖顶出去,就觉得一阵牙酸。心想,还好炎骁留了力,要不这一下打脸上,不得直接开席?
秦朔兽形都干不过炎骁人形,输的毫无悬念,而且毫无尊严。但这人毅力强大,一个打挺又跳起来,朝着炎骁龇牙咧嘴。
炎骁不为所动,回头看了一眼段乔熙就甩手走人了。
爷不伺候了,你爱咋咋。
秦朔看他走了,人菜瘾还大,又对着他的背影一顿狂吼。段乔熙捂脸,心道,这家伙吃什么长大的,怎么这么欠?
见俩人碰上面,双双进了内室,没有一个想给他这只可爱老虎一点温暖的关爱,当即不乐意了。呜呜咽咽的低叫,跟个小奶猫似的。
段乔熙心说,这人多半有沾点大病,打不赢还想打,不服气还装委屈。没十年脑血栓干不出这事儿,少一年都不行。
“别理他。”炎骁揽着段乔熙的肩膀,把人往屋里带,尾巴卷着人家小臂,亲昵的摩挲,“走走走,补觉去。他再发疯,我就给他捆了填湖。”
“别太认真,”段乔熙被他给逗笑,捏着鼻梁说:“你们从前不在一起玩吗?”
“他比我小七岁,等他十三岁时自个找来王城,我都进进出出骨城不知道多少圈了。”炎骁矮身,前胸贴着人家后背,觉得这温度实在有点低,便把人搂紧了,俩人连体婴儿似的前进,“再说,他这样,谁跟他玩?除非脑子有病。”
“哪样?”段乔熙觉得好笑。
“神志有损的呆逼样!”
两人回了屋子,秦朔总算是安静些,也不知是不是被炎骁打得够呛所以才安分做人。
段乔熙被炎骁捆在怀里,听着他沉沉的心跳,竟然也睡着了。
直到天空泛起鱼肚白,秦朔顶着一头靓丽的小金毛,站在院子中间蹦蹦跳跳,很难不让人怀疑这家伙的本体竟然是只老虎,而不是披着金毛皮的哈士奇。
炎骁一直没睡,仔细着秦朔的动静。
猜到这家伙又要作妖,炎骁赶紧小心捂住段乔熙的耳朵,怕把人吵醒。见段乔熙呼吸平稳,才放下心来。撤出一只手,开了窗子,二话不说抄起枕头就照着秦朔的脑袋扔出去。
枕头跟个手榴弹似的朝着秦朔的脸旋转着飞来,全然看不出这是个棉花填充的床上用品。
秦朔嗷呜一声,拔腿就跑,跑出了奥运速度。
所幸人是四阶兽,勉强避过炎骁的榴弹攻击。脑门子上顶着“不知悔改”四个字,挥舞着双臂,张牙舞爪要见段乔熙。
在她房间的窗子下跳来跳去,嘴里喊着:“小雌性!小雌性!我想和你交配!”
不知道哪句话把段乔熙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