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有的伴侣,这样的自己,怎么能接受她的爱呢。
“却不成想,我完全被外婆看透了啊!可恶,”段乔熙粗鲁的抹了一把脸,笑着说:“外婆把护身符交给我的时候,说,‘六六儿,不必回首过去,也不必缅怀,人是要向前看的。’”
她说这话时正好对上秦朔的眼,于是两人四目相对,他又从段乔熙的嘴里听到了那句话,“她还说‘如果错过太阳时你流泪了,那你也要错过群星了’。——我有在好好解开自己系上的死结了,可外婆却忘了。”
“什么叫忘了?”秦朔也躺下,侧着脸看向段乔熙。
“得病了,”段乔熙指指自己的脑袋,也看着秦朔说:“一种藏在脑子里,吃掉人们回忆的病。”
说完坐起来从兜里掏出一个有些褪色的红色小布袋,上面绣着“平安”两个字。段乔熙拆开后,从里面抽出一根红绳,红绳上串着一颗拇指大小的檀木珠,说:“送你了,就当生日礼物,你别嫌弃。”
秦朔有些怔怔的伸出手,段乔熙顺势将它放进秦朔的手心,光滑圆润,还沾着雌性的体温。
“曾经它保护我,现在它保护你。保护你岁岁年年,日日月月都平安。”
“这是。。。。。。你说的平安符?”
段乔熙已经拍掉身上的土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道:“蠢狗子,不然是什么,羊屎蛋吗?”
不愧是破坏气氛的高手,秦朔心里啧啧称叹。一个挺身坐起来,抓着人家的手腕不让人走,说:“你都是从哪学的那些个词?”
眼神在他手上盯了一会,说:“松开,麻溜的。”
“不松你还能过来打我啊?”秦朔笑。
“不松?你就把我大宝贝还我。”段乔熙眼尾有些红,但看着依旧蛮有气势的。
“不还,你都送出去了,哪还有要回来的道理。”秦朔将另一只手飞快缩到身后,跟个护食的小孩似的,“你也忒不讲理了吧。”
“啧,”段乔熙翻着一双死鱼眼,看起来又嘲讽又烦躁,但出乎意料的,她竟然就着被秦朔拉住的姿势坐了回去,不耐烦的说:“今儿我跟你说的,是秘密,听见没有。”
“行,”秦朔倒是爽快,“那我怕蟑螂的事你也不许说出去。”
“成交。”段乔熙再次起身,“这回总能松手了吧?”
秦朔沉思一会,说:“那你拉我起来。”
“待见你是不是啊。都进门多少天了,还把自个当小媳妇呢,秦妹妹,你是腿脚不便还是怎的,自己站起来都那么费劲啦?是不是以后还得给你配个伺候人的小厮呀?”一遇上秦朔,段乔熙的嘴贱因子就无处可藏,大抵这就是同类之间的坦诚相见?
“不必不必,哪能呢,配个小厮不得花钱吗?六六儿亲自来就成。”秦朔恶心的眨眼。
段乔熙如鲠在喉,给了这家伙一脚。
炎骁白日里受了冷落,晚上缠着人不让走。段乔熙也不是个轻易妥协的主,于是两人各退一步,段乔熙睡在炎骁旁边,中间隔了条三八线。为免这家伙兽性大发,段乔熙还特地抱了只兔子陪睡。
晚上秦朔睡不着,枕着一条胳膊端详另一只手腕上的檀木珠。看着看着就听见隔壁那屋乒乒乓乓闹起来。
段乔熙冷笑:“睡不着是吧,那一定是人多太热闹,我们走了,你一个人睡得肯定倍儿香!”
炎骁哀唧唧用前爪刨她的裤脚。
段乔熙冷酷的说:“爪!过线了!”
炎骁嗷呜一声缩回去,睁着一双大豹子眼瞧着段乔熙,夜里跟两只大灯泡子似的,还水润润泪汪汪的。
就被段乔熙揪住耳朵一顿教训,“祭司说什么来着,好好休息好好休息,听不懂兽话是吧?还有,你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除了交配就是交配,肮脏!龌龊!无耻下流!”
“嗷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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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狮王带着队伍在城门前候着,为了掩人耳目特地选了个天黑的时间出发。
然而,之所以一堆人在城门前望天望地干瞪眼,是因为随行人员家属——炎骁,实在是太粘人了。他强撑着起了,还把人一路送到了城门口,挡在队伍和段乔熙之间,用自己小山似的身躯把段乔熙给藏了个严严实实。段乔熙笑着捏了捏他的脸,“啧啧,善妒。”
炎骁抓住她微凉的指尖攥在掌心捂,说:“啧啧啧,薄情。”
薄情倒也不是真薄情。等狮王催促时,段乔熙是真有点舍不得,不经意皱了下眉,竟被炎骁给瞅见了。炎骁哪舍得放人走,见状把人摁在胸前,趁着这空档瞪了一眼秦朔。在段乔熙耳边咬牙切齿的说:“只能是家里的,要是敢带别的雄性回来,我就咬死他!”
段乔熙踮着脚揉了揉他的后颈,知道这是只同意她和秦朔结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