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就说明我有这个权力,你说是不是呢?”
“哦?搞的好像我是什么王公贵族似的,见我一面还得有权力?”段乔熙无所畏惧,既然对方冒着得罪王城的险也要将她拿住,对方必然是有有求于自己的地方。她勾了个凉薄的笑,讽道:“显王真是折煞我了。”
“并非是我折煞,是您妄自菲薄。”显王明人不说暗话,打算直接切入主题,“听闻段小姐有过人之处,今日得见,可否让我见识见识?”
“不妨直说。”
“图纸,我想要你给王城画的图纸。”显王开口,“作为回报,我们会保护你的安全,而且会尽可能满足你一切合理的要求。”
“好啊,”段乔熙意外的爽快,“反正我现在也成了王城的弃子了。弃暗投明不失为一条明路。”
显王拍拍掌,朗声大笑,一连说了三个“好。”
但这可不算完,“既然如此,显王的诚意也该让我见见吧?”
“请讲。”
“把我的雄性还给我。”
“你是说那只白狼?”
“不然你们还抓了我别的伴侣不成?”
“自然没有,”显王一笑,“白狼可以见你,但不能还你。”
段乔熙当即就要翻脸。
却被显王压住,他开口:“能帮我一天,这只小狼我就给你留一天,我就让他活一天,好过一天。”
“别说绕口令,”段乔熙渐烦,“有话直说。”
“段姑娘的小狼崽,在三年前杀了一个我族偶然上岸的游玩的雌性,手段极其凶残。我如何能放他?”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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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王领着段乔熙沿着曲曲折折的海底小路慢悠悠的走,段乔熙全神贯注的注意着路线和构造,见此处虽然是海底的堡垒,但却十分干燥,通道中的石壁两旁摆着经久不息的鱼油灯,光芒暖黄明亮。
而通道两侧是被抓来的陆地兽人,四五人被囚于一室,他们看见有人进来,顶多透过石砌的围栏看上两眼,便再没有更多的动作。段乔熙看了几个屋子,见他们中红发居多,个个骨瘦如柴。
到了牢狱的中段,狱中的囚犯便渐渐面目狰狞起来。有些两人同囚,一个躺在地上,另一个趴在那人身上啃咬他的血ròu,见段乔熙走过,便张着一张血盆大口,扒住围栏将爪子伸出去,试图在这个干净白嫩的雌性身上留下点别的痕迹。再往前就只剩单人一间牢房,兽人被沉重的石链拴住手脚和脖颈,无一不是眼圈通红,血丝密布,脸上笑容悚然夸张。
允王便是当初进寨子将人提走的金发鱼龙,他侧身把自己挡在段乔熙和那些狂躁的囚犯之间,生怕贵客受惊。
然而这位贵客就只是撑着满脸的阴云,走得坦然而从容。
允王心想,有些魄力。
“不怕吗,小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