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颗颗砸在他的颈间,烫化了他的胸膛。这个久违的拥抱好像驱散了他半生的阴霾与孤独,就像是在伴风伴雪的漫漫长夜,有个人追上了你,攥住你的手,于是好像连这个残破的雪夜都因手心的一点温度而慢慢温暖起来。而我看着满目苍白,问你,我们要去哪,你给了我一个拥抱,说,我们要回家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昀夺徒劳的张了张口,却没能发出声音。只能任由雌性抱着他的脖子,一边无声的流泪,一边不停地道歉。
不要道歉啊。。。。。。该道歉的人其实是我才对。
是我让你担心,是我给你添了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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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王回来时,见到的竟是一个眼眶通红的家伙。分明是个硬骨头,他想,原来这样的人也会为一个人流泪啊。
“找我干嘛?叙旧结束了?”允王偷眼看她,心里对她还有点芥蒂。
段乔熙却没有跟他冰释前嫌的意思,顾自摩挲昀夺垂血的指尖,径直说,“把他放下来,然后找个祭司给他治伤。”
“你这是在给我提命令?”允王挑眉,在牢外站定。
“是要求。”段乔熙蓦的看过来,“你们可以不放人,这是你们的底线。我要他全须全尾的站在我面前,这是我的底线。”
允王一愣。
她是故意以“你们”和“我们”来区分他们两者的阵营。明晃晃的威胁。如果他们不允诺放人,那她就没法跟他们同乘一船。若是用强,她也不介意弃船跳海。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他想,这事她没准还真干得出来。
正当他思虑之时,段乔熙又开口,“你们开采硫磺是为了炼药吧,我有些道听途说来的办法,或许可以一试,但若是你们不放人,那么很遗憾。我想我们就没法做朋友了。”
“你说你有法子炼药?”允王满脸狐疑。
“那日我是如何把失去呼吸的狐兽救活的,你应该很清楚吧?”
允王一哽,原来鱼龙族当初想的算计,她是知道的。
但她这话确实有理,她甚至知道硫磺烟雾有毒的秘密。或许这个雌性展示出来的只是冰山一角,而水下的宝藏远比他们想象的都要庞大。
他捏着下巴思虑片刻,挥手命人进去,将昀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