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还磕上头了呢。”
元迹只感觉有把匕首一刀一刀的扎进自己胸口,他真想吐血身亡。
算了,磕头就磕头吧。
总比自己款大嘴却摔下马好听。
他不知道的是元枝墨看到他旁边的马就知道他是骑马装逼不成,反倒摔了。
只是给他面子而已。
“村长那边咋说的?”元迹捂着肚子问。
元老太和元枝墨吃完饭就被叫去村长家了。
说是想问问昨晚的情况。
毕竟这么大的事,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过去了。
他身为一村之长,了解情况是必然。
元枝墨放开他站稳,然后去牵马回院子,回道:
“还能咋说,就是问了昨晚的情况,然后晚上开个会,让大家都小心点,看好自家孩子。”
元迹得意一笑:“呵,现在说这些还有啥用,那土匪窝都被端了,你让他把心放肚子里吧。”
不仅土匪山被端了,连跟他们同流合污的胜利赌场都被老妹拿下了。
除非土匪逃脱,有漏网之鱼,不然不可能再出这种事了。
“不管如何,提醒一下大家也是应该的,二叔,你慢慢玩,我去休息了。”
元枝墨说着,把马拴好,就回屋休息去了。
独留元迹一个人捂着肚子和屁股在风中凌乱。
看到那在原地走来走去的马,他真想上去踹一脚。
狗畜生,一点也不给他面子。
他还就不信了,他搞定不了它。
元迹咬牙切齿,下定决心一定要学会骑马。
他非要把这畜生骑在身下不可……
今天的荷花村格外安静,一夜没睡的村民们都在疯狂补觉。
傍晚时,村长呼吁大家到大槐树那边开会,把昨晚的情况捡了一些能说的说了。
并且安抚大家的情绪,让大家把自家孩子都看好了,没事别放出去乱跑等等。
因为荷花村的村民都是从四面八方搬来的,不像李家村王家村那些,一个村子都是同宗同族。
所以很难管理,村长有时候都很无奈。
不过该做的该说的还是得说,身为村长的责任还是要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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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孩子被拐这事后,村民们都人人自危,不让自家孩子到处乱跑了。
这几天荷花村的孩子们可算是过了几天好日子,不用上山捡柴火,下地打猪草。
只要和大人一起做点能做的农活就行。
不只荷花村,附近几个村子都是这样。
直到三天后消息传出,土匪被剿,并且砍头的砍头,流放的流放。
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提了许久的心终于放进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