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牛伯的牛车。
因为牛伯人不错,元浅就一直没想过换了他,这样每天包他的牛车,也算是照顾一下他的生意了。
她现在买个马车,以后拉东西去县里什么的也方便。
就算不拉东西,她自己骑,马车也可以卸下来就是。
去码头看了元意芯他们。
这个时间没什么客人,只有一两个在吃螺蛳粉,而且都是老顾客。
元浅一来就认出了他们,几乎是从第一天就一直在这吃的了,所以熟悉。
只是他们竟是没认出元浅,就连听到元意芯和元小云叫了老姑,他们都没敢认。
直到元向叫了钳子,他们这才震惊的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其中一个大叔不可思议的问:“你是钳子⊙▽⊙?!”
这大叔嗓门有些大,平时说话那都是大嗓门喊惯了的。
这一嗓子,连对面那些摊主都听到了,齐齐看了过来。
这个时间谁家都没客人,都是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嗑瓜子唠嗑。
时不时地指一下远处扛大包干活的男人们,各种议论。
此时都被吸引看向了元家的螺蛳粉摊。
听到那大嗓门叫钳子,那些人还在寻找元浅在哪。
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只看到一个纤瘦高挑,五官精致,脸蛋微圆,气质出尘的女子。
只以为是路过来吃粉的。
反正自从钳子家螺蛳粉出名以后,三五不时的就会来几个看着就挺有钱的人来吃。
她们都习惯了。
酸是肯定酸的,但是酸又能怎样,谁让她们没那个命呢。
不过现在,那个胖女人都多久没来了,她们还以为今天来了呢。
众人没看到人,撇撇嘴收回视线,继续唠自己的磕去了。
不过这次议论的对象从那些扛大包的男人转成了对面的螺蛳粉摊……
元浅听到大嗓门大叔的问话,哈哈一笑,挑眉道:“是啊,大哥,你莫不是不认识我了?”
听到这声音,还有这说话的语气,大嗓门大叔立马就确定这是元浅了。
除了元浅,他们还真找不出第二个像这样,用最欠揍的语气说话,却让人一点也不会感到生气,甚至还挺喜欢的人了。
只是确定是元浅以后,他们又更加震惊了。
两人张嘴嘴巴,刚刚塞进嘴里的粉条都掉了出来。
另外一个大叔一口咬断嘴里的螺蛳粉咽下,不可置信的看着元浅:
“你真的是钳子?额滴神哟,你咋瘦成这样了,是没吃饭吗,你该不会饿了三天三夜吧!”
大嗓门大叔也咽下嘴里的粉附和:“就是啊,这才多久没见啊你就瘦成这样,是没ròu吃吗,没ròu吃你来跟哥说啊。”
“哥家大姨家三表哥的四侄子的小舅子是杀猪的,要吃ròu那是随时的事,走走走,哥请你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