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县令大人也来了?”
其他人也立马认出了张清羽的身份,一时间全都惶恐不已。
元老头带着一家人就要下跪行礼。
张清羽急忙上前阻止。
“元叔不必多礼。”
他弯腰双手扶起元老头,这样的态度显示了他对元老头的尊重。
张清羽说道:“我虽为县令,与浅浅却是朋友,此时不在公堂,元叔元婶便是长辈,换我清羽便可。”
元老头惶恐,“这……这不可……”
这怎么使得,他一个乡下老汉,何德何能能让县令大人称一声叔。
张清羽浅浅勾唇,笑起来仿佛身上渡了一层淡淡阳光。
“如何不可,元叔不必拘束,此时我只是浅浅的朋友,小辈而已。”
他放足了低姿态,这让元家人对他的好感瞬间直线上升,一时间完全忘记了后面的秦莘和龙非烟。
见元老头还想再说,元浅看不下去了:“好了爹,他是县令,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就把他当一个普通小辈就行了。”
“走吧,进去吃饭。”
元浅说完,率先进了堂屋。
元老头想了又想,看元浅这么随意,再看张清羽始终面带微笑,完全没有白日里审案时的威严,也就慢慢放松了。
“既然如此,那草民就越剧了,清羽里面请。”
他招呼张清羽进屋。
张清羽笑道:“元叔请。”
一家人进屋,虽然不叫县令大人了,但多少还是有些拘束的。
好在元老太和元迹向来神经大条,不一会儿就完全放开了。
元迹甚至还想跟张清羽喝两杯,不管他打的什么主意,反正他是很热情。
而自从来了元家以后就一直被热情招待的秦莘,面色一直冷冷。
他发现自从龙小贱来了以后,他就被冷落了,现在更是被忽略得彻底。
到底是哪出了问题。
秦莘视线微微落在元浅身上,看着她跟张清羽聊得欢快熟络,他总感觉胸口酸酸的。
他的异样只有一旁的龙非烟发现了。
龙非烟撇头看了一眼秦莘,在朝元浅看了一眼,忽然勾起唇角,笑得意味深长。
一顿饭很快结束,张清羽差不多也要回去了。
一顿饭下来,他已经跟元家人熟络了,甚至元老头等人还一个劲的让他有空常来玩。
张清羽自然是高兴答应,视线微转见秦莘和龙非烟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他忍不住微微蹙起了眉头。
“秦公子和龙公子不走吗?”他问。
秦莘面无表情,不语。
龙非烟笑了笑:“我们啊?”他看了秦莘一眼,道:“我们暂时不走,张公子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