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仓库里堆灰。
亲手做的……
的确更显得诚意满满。
不过……
送香囊怎么那么别扭呢?
这好像是女子送给心上人的吧?
楚洛走到床边重新拾起那块玉,对着阳光看了看,发现中间可移动的东西活动范围并不大——
抑蛊玉周围的玉质层很厚。
“我给他在这上面雕点东西吧。”楚洛仔细打量了一下,确定薄薄地稍雕一点不会破坏这块玉,“要什么香囊……他香囊那么多,自己配一个就行。”
自己配一个就行?
那怎么行!
芹葙急了,虽然她提议让楚洛“亲手”做个东西更表心意,但重点是香囊啊!
随便雕的一块玉,跟亲手做的香囊的含义,那是可以比的吗?
“娘娘,”芹葙委婉道,“可是这块玉毕竟是南疆的东西,万一随便雕了破坏了什么起不到作用怎么办呀?”
“会吗?”听到这儿,楚洛也有些担忧,“那算了,不雕了。”
也是,虽然玉质层很厚,但是谁也保不齐一定不会出事。
早知道顾清辞还在的时候就问问了。
可是不雕了……
楚洛看向一脸无辜,规矩又恭敬的芹葙。
楚洛忽然想到了什么,突然笑起来。
“行。不就是做香囊嘛,”楚洛微微一笑,“那我做了,你家主子可一—定—要—戴才行哦。”
芹葙身子一僵。
不知为何,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
既然已经决定做香囊,接下来的几日,楚洛就往返在玉肌阁跟东宫之间,跟韩晚娘学习怎么打璎珞,怎么做香囊。
芹葙看着楚洛笨拙地跟着韩晚娘学了两天才打出来一条像样的殷红色璎珞,心中欣慰又感动。
还好,娘娘知道主子最爱什么颜色,还知道迎合主子的喜好。
她之前大概是多虑了……
然而松了口气的芹葙,直到看见楚洛拿出了快翠绿的布匹——
芹葙:“???”
“娘,娘娘……”芹葙艰难地道,“这颜色,好像有点……不太配吧?”
红色是正红,绿色……也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绿油油的绿。两种鲜亮的颜色组合在一起,对眼睛都冲撞简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