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想吐,关键是还苦,是那种无比上头的苦,我眼泪都被苦出来了。
“师父,这药什么做的,为什么这么臭还苦。”我没忍住,开口询问。
“你不会想知道的。”我师父开口说道。
“您就说说呗。”我缠着我师父,就好奇到底什么玩意儿才能做成这种神憎鬼厌的药丸。
“我昨晚刚拉的屎吹干了,揉出来的。”我师父被我缠的没办法,随口说了一下。
这下给我整麻了,就要吐出来。
还是珞珈姐拦住了我的动作,没好气的开口说道,“师父您就不要逗小师弟了,真要是您的……”
似乎是觉得这个词有点不雅,珞珈姐顿了顿,这才继续说,“做的,那您也不会吃了。”
“嘿嘿,这小子天天顽劣的很,就得给他一点教训让他老实点。”我师父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嬉皮笑脸。
我气的不行,但这会儿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决定还是忍一忍,老老实实的跟在我师父后面。
珞珈姐则很有耐心的对着我开口说道,“那药的主要配方是血余炭,紫河车加夜明砂和望月砂。”
“那是什么东西?”我好奇的询问。
“血余炭是人的头发,夜明砂是蝙蝠的屎,望月砂是兔子的屎……”珞珈姐开口解说道。
得,还是屎呗那就。
不过至少不是我师父的屎,我也算是能忍了。
我好奇的开口询问,“那紫河车是什么?”
“你不会想要知道的。”珞珈姐说了一句后,就不再言语了。
我心里纳闷,我连屎都能吃,还有啥不能接受的?
然而等日后我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后,还是被恶心的不行。
我们这个四人小队,是我师父带头,我在第二个位置,珞珈姐第三个,小高在最后面以防万一。
走进山之后,我也注意到这一次山里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虽然山还是那座山,但给我感觉不再是和之前一样郁郁葱葱,反而显得阴森森的,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活过来了一样。
又好像是我脚下的山,就是一个活物。
这种感觉非常的奇妙,我也说不上来。
但可以肯定的是,这绝对不是一件好事,因为我内心不安的情绪,愈加的浓郁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