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后世的炎热。
第二天等她起来的时候,边上依然是空的,穿着鞋子走出去,果然见他在厨房做饭。
“盆里给你倒了热水,你看一下冷了没有,饭马上就好啦。”他从灶前抬起头,拿了两个碗,昨天专门多煮了些饭,今天去的比较远,吃粥不顶饿。
等他们收拾完,来到文家的时候,他们也刚吃完饭。
文母把女儿叫到一边,偷偷塞了几张粮票给她。因为文父是会计,有时候要去开会,上面会发一点票,其它农民,是见不到这个东西得。
文茵没有拒绝,现在自己确实缺这个。
从江源大队到南安市的车,一天只有两趟。早上七点,下午三点。返程上午十点,下午六点。
他们刚到没多久车就来啦,现在农忙,坐车的人比较少。车票也便宜,5角钱一张,但是他们刚来就清点了,家里每一个角落,一共只有二十多块钱。。
一路上停的比较少,就算这样,到南安车站,再转公交,来到电器厂门口,已经是二个小时以后啦。
文建国带他俩在门卫做好登记,来到办公室前,有点打起了退堂鼓。
“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万一要是没修好,后面就麻烦啦。”他觉得自己昨天,有点鬼迷心窍。怎么能相信小妹能修,这个可是厂里的老技工,都修不好的呀。
乔木看了看“厂长办公室”几个字,没有给他机会,直接敲响了门。
“谁呀,请进”里面略带威严的声音传来。
就在文茵,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文建国一溜烟跑啦。
一眨眼,连影都没了。
他俩只好摇摇头,开门走了出去。
吴厂长看着进来的男女,穿着白衬衣,黑裤子,普通的打扮,但相貌皆不凡。
“请问二位有什么事吗?”
“我们知道贵厂的产线坏了,这个我们能修,不需要去求洋人。”乔木表明来意。
“年青人,不志气是好事,我们也不想求洋人,受那个气,可是咱们都修不了呀。”吴厂长把他们当成了激进的学生。
“您可能误会了,我不是意气用事,我学得就是这个,保证给你修好,您现在能带我们去看看吗?”文茵不太会说话,但是自信从身体里透出来。吴厂长不由得就信了。
他把人带到产线前,等人把机器拆开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但是拆都拆啦。他也只能相信啦,反正也是坏啦,修不好再去请洋人来。
“吴厂长,刚刚省里回电话,说外国那边要十万美金,还要报销来回所有费用,不然免谈。您看?”秘书气愤走过来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