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把图赶完,再去农机厂,把这些家伙做出来,收小麦就能用上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乔木回来了。手上抱着一个更大的包裹。
“这是从江源大队寄来得,还有一封信,我来拆东西,你看信吧。”
乔木看出她的疑惑,边解释边把信推了过去。
这还是第一次收纸质信,这种感觉还挺新奇。她放下手上的铅笔,把信拆开。
看起来应该是文父的笔迹。但是应该是文母口述,洋洋洒洒写了四五张纸。
其实总结起来就三件事。
第一,大哥几天前回来,带大嫂和两个孩子去随军了;
第二,二哥一家现在经常回家,地址就是他找厂长要来得;
第三,大队部装了电话。还把号码写上了。
“家里出了什么事吗。”
见她收起信,人却沉默啦。他关切得问。
“没有什么事,就是大嫂去随军了,大队有了电话,以后可以打过去,交点钱就能接。”
她其实是在想,当父母可真是太操心了。她不想当行不行。
“那就明天打个电话,这里寄来了两套毛衣毛裤。也不知道从哪里买到的线。还做了好多辣椒酱,里面好像还有ròu沫。”
乔木展示着包裹里的东西。
“你去试试能不能穿。我要早点把图画完。争取早点回去。这里要是冷起来,这毛衣肯定顶不住。”
她突然想到,不能光画大的机械,南方的田地都小,那些小型的也可以一起安排。
乔木把东西收起来。看着已经沉浸在图纸世界里的人。眸中带着笑意。
晚上难得早睡,第二天精神满满的上班去了。到张朝阳他们小组。把跟踪过制件过程的事,交给了他们。对他们来说是难得的经验呀,自己以前不就是这么过来的吗。
她毫不愧疚得想。
回到办公室给文父打完电话,又把精力放到设计图上去了。埋头赶了五天工,终于完工啦。她把图纸一收,就来到了刘所长的办公室。
正准备敲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文工,是有什么事吗?快进来吧。”
刘所长停下脚步,把她请了进去。
“是有点事,刘所长,您能找人把我送到农机所去吗。我这里有几个东西,想跟老师们讨论一下,把它们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