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本性使然,见她大着胆子仰头索吻,他眼眸幽暗,再也把控不住,低下头深深吻住了她的唇。
两人借着药效颠鸾倒凤大汗淋漓,然而等他一觉醒来,身边躺着的却不是阮甜,而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阮颜。
看到是他阮颜似乎也吃了一惊,连忙捡起递上散乱的衣物胡乱穿戴上,不忘回头警告他,让他不要把今天的事说出去,否则她一定不会轻饶了他。
药效的作用令他头痛欲裂,疼得厉害,一时间就连他也分不清昨晚只是他一个美好的梦境还是事实如此,只是以为中间出了什么差错,才会导致最后跟他在同一张床上的变成了阮颜。
第436章:你来得很及时
他一心存了补偿对方的心思,这才将阮颜的照片放在吊坠里带在身边,一带就是整整三年。
他本该忘了阮甜,但不知为何,她的身影总在他心头挥之不去,常常萦绕在他梦中。
直到今天,他才想起从前有很多不自然的地方。
那天晚上他在药效的作用下动作十分粗暴激烈,按理说应该会在阮颜身上留下不少痕迹,但他回忆起当初,却只记得白皙细腻的脖颈下纤细的肩膀、肤如凝脂的后背,一丝痕迹也没有在阮颜身上留下。
而且当初她走路一点异样都没有,只是因为她有郭志邦这个男朋友,他以为她不是初经人事才会如此,但如果当时和他发生关系的是阮甜,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当时他受药效影响,不记得后来发生了什么,但背上的刺痛提醒他身下那女人在他后背上留下了多少痕迹。
自从怀疑三年前那晚不是阮颜后,他就盘问了阮颜,她支支吾吾的回答分明暴露了她根本不知道抓痕的事。
不过也是,三年前那个清晨,她只看到了他的正面,看不到他背上的抓痕,不知道抓痕也是理所应当。
这一切最终都指向了阮甜,她才是三年前和他发生关系的人。
原来是这样……阮甜神色恍惚,口中情不自禁地喃喃,这样一来,所有碎片都拼凑完整了,还原出了三年前整件事的真相。
当初她迫于母亲的关系,受父亲胁迫,不得已和井天交往。井天放荡不羁、来者不拒,一直威逼利诱的想跟她发生关系,但她心里另有其人,别说是发生关系,她甚至连手都没跟他牵过,恐怕正是这样,才导致那天晚上他尾随她进了房间,想伺机行动。
好在井铎没让他的阴谋得逞。
一时间她庆幸不已,转念想起当下的处境,阮甜转身就要走,井铎却拦住了她的去路。
“让开。”她眸光微厉的看向他,井铎身影巍然如山,丝毫没有半点要退让的意思:“你到底在闹什么别扭?我应该说得很清楚,慕嫣小姐还活着,何况慕渊柏此人为达目的誓不罢休,这件事不是你的错,你不用为此感到自责,也不用因此觉得不能跟我在一起。”
阮甜看着他淡漠的神色被生生气笑了,曾经有多喜欢他冷静有分寸,她如今就有多恨他无动于衷不为所动:“那你倒是说说,你为什么执着?怎么,难道你觉得跟我发生关系就必须对我负责?”
她仿佛恍然想起什么:“对了,你当初跟嫣嫣说过要对阮颜负责对吧?所以你对我也是一样的吗?”
“不一样。”井铎眉头紧蹙,但究竟哪不一样他一时间也说不上来。
“哪里不一样?”看出他的欲言又止,阮甜咄咄逼人,“不就是一次意外吗?没关系,我不在意,你也别放心上,就这样吧。”
她越过他想走,井铎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双目微睁,目光凌厉尖利:“只是一次意外?你拿自己当什么了?”
阮甜气得浑身发抖,直视他的双眼:“难道我说错了吗?别说对象是你,就算换了别人也一样。”
井铎眉头蹙得更紧,看她的眼神中透着浓浓的失望:“你什么时候变得不自爱了?”
这不是他印象中的那个阮甜。
她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眼泪险些就这么掉下来。
他还抓着她的手腕,她不想在他面前示弱,微扬起下颌,硬将眼泪逼了回去,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让你失望了真是对不起。”
说罢她缓缓抽出自己的手,毫不犹豫的越过他走掉了。
井铎眉头紧蹙,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还悬在空中的手,心头生出一丝莫名的烦躁,阮甜那张倔强而悲伤的脸一次次在他眼前重现,他恍惚感觉自己似乎失去了什么,却又说不清究竟失去了什么。
慕吟吟在角落里看到两人不欢而散不禁摇头叹息,突然,她的肩膀被人轻轻拍了拍。
她吓得一个激灵,猛地转头对上了阮甜故作若无其事的脸:“甜甜……”
心知肚明慕吟吟说的去洗手间只是个借口,阮甜没问她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