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慕嫣微微一怔,被慕吟吟这么一说,她才意识到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每次面对他她都会情不自禁地心脏砰砰直跳,脸也总忍不住发烫,的确像是第一次谈恋爱般有种奇妙期待的心情。
她将视线投向陆han深,思绪有些飘远。
不过对他来说,应该会很失望吧?
毕竟她看过剧本,也听其他人说过她和陆han深过去的往事,他们以前那么恩爱,就是一对羡煞旁人的夫妻,然而失忆之后她虽然对他有感觉,却也隐隐有些警惕提防,对他的热情也大不如前,他表面虽然看不出任何异样,但其实……
额头突然被人弹了一下,慕嫣下意识捂住额头错愕的朝陆han深望去,他的手还在半空,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眼神分明就看穿了她:“又胡思乱想。”
慕嫣不禁撇了撇嘴,她说的明明是实话。
吃过午餐,陆han深有事要回公司处理,走之前他特意关心慕嫣的身体,担心她会身体不适。
虽然知道慕吟吟听不到,但瞥见她好奇的目光,慕嫣还是羞红了脸,推着他出门:“我没事,你快走吧!”
他这才离开,慕嫣松了口气,站在门口,一回想起昨晚的激烈疯狂,她的脸就止不住发烫。
慕嫣转身刚要回客厅,冷不丁对上慕吟吟欲言又止的脸,她顿时吓了一跳,很快就看出慕吟吟似乎有话要说。
“吟吟,怎么了?”
慕吟吟咬了咬下唇,神色有些犹豫,一点不像平日那个她。
过了好一会她才目光坚定的望向慕嫣:“我想跟你谈谈甜甜的事。”
她和阮甜原本不认识,是在慕嫣出事后才知道阮甜这人,一开始她还埋怨过阮甜。她听说慕嫣当时之所以出门,似乎是要给阮甜汇钱,但是银行那边打电话告诉她银行卡有异常,要她亲自去处理。
她虽然只了解一些细枝末节,但一度觉得要不是为了处理阮甜的事,慕嫣怎么会出事?
好在沈衣一直开解她,就算不利用阮甜,慕渊柏也会想其他办法掳走慕嫣,这事不能怪阮甜。
她逐渐转过弯来,又看到阮甜自责悲痛的样子不比她少,终于解开了心结,和阮甜成了朋友,互相安慰失去慕嫣的痛苦。
意识到慕吟吟说的不是什么小事,慕嫣提议她们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慕吟吟将上次慕嫣去医院,她故意留给阮甜和井铎独处的空间,想让他们好好谈谈,结果那两人无疾而终、不欢而散的事告诉了慕嫣。
自那以后阮甜和井铎便一句话也不说,比谈之前的关系还要僵,甚至于她感觉阮甜在有意避开井铎,为了躲她,就是慕吟吟提议来公馆找慕嫣,阮甜也不来了。
经她这么一说,慕嫣稍作回想,顿时想起来了。
的确,这些天她都没见到阮甜,只是她以为是阮甜有事要忙,就没有多想,直到慕吟吟告诉她这些。
“你问过她原因吗?”慕嫣问。
慕吟吟点点头,神色又黯淡了些许:“但她不肯说她都跟井铎谈了什么,井铎就更别提了,他根本是油盐不进。”
一说到井铎慕吟吟就有些愤愤,那人性子太冷了,平时总是面无表情,很少看他有除了淡漠以外的情绪,平时话也不多,她根本跟他搭不上话。
“二嫂,帮帮她吧。”慕吟吟露出了诚恳的神色。
慕嫣有些不知所措:“我倒是想帮她,可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做……”
慕吟吟情绪激动的一下握住了她的手,直言道:“你一定可以的!”
她垂下眼眸,神色一黯:“知道你出事以后,我们都很消沉难过,但我觉得最难过的除了二哥,就是甜甜,她一定一直很自责,觉得是自己害了你。”
尤其是阮甜的性格就是就算别人原谅了她,她还是会一直苛责自己,就算慕嫣如今平安回来了,可慕嫣却也失忆了。
就算慕嫣日后恢复了记忆,以阮甜的性格也会觉得慕嫣经历了那些是无法抹去的事实,是她一辈子也无法摆脱的罪孽。
如果只靠阮甜自己,她恐怕一辈子也解不开这个心结。
“所以我想,要是二嫂你能去跟她谈谈,或许能帮她解开这个心结。”慕吟吟轻声说。
慕嫣眉头紧蹙,听她这么说,这件事的确有些严峻。
“好。”她点了点头,目光坚决,“我会去找她谈谈的。”
另一头,医院病房内。
“妈,这是我今早特意熬的粥,你尝尝。”阮甜浅浅一笑,舀了勺粥将勺子递到阮母嘴边。
阮母小心翼翼的喝下,红润的脸上露出一抹舒心的笑:“好喝。”
阮甜笑了笑,低下头搅拌粥,忽然阮母又道:“甜甜,咱们回去吧,不住医院了,手术都做完了,我身体恢复得也很好,还住医院干嘛呀,浪费钱。”
她动作一顿,唇角勉强勾出一抹弧度:“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