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话跟你说。”陆han深朝阮甜方向微扬下颌,阮父疑惑的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挤出了一抹亲切的笑:“甜甜,怎么了?有什么事咱们可以明天说,何必惊扰贵客呢?”
他亲切的模样和平日阴鸷冷沉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平日积威极深,阮甜一对上他那双暗藏威胁的眼睛身体就情不自禁地微微颤抖起来:“我……”
“甜甜。”身侧传来慕嫣的声音,她转过头对上慕嫣鼓励的目光,心下一暖,原本还有些犹豫动摇的心逐渐坚定起来。
她缓缓抬起头,对上阮父不以为意的目光,轻声而坚定道:“从今以后,我不会再为你做任何事。”
阴鸷神色一闪而过,阮父笑容极为不自然道:“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慕嫣眉头紧蹙,看不下去他故意装傻,刚想揭穿他,一道身影已越过她上前:“是你让她在我杯子里下药。”
阮父瞳孔微缩,额头悄然滑下一抹冷汗:“药?什么药?你生病了吗?那可是件大事,尽快去医院看看吧。”
“你以为你在黑市购买迷药的事查不出来吗?”慕嫣忍无可忍的插话。
阮父顿时脊背一han,目光转向一旁的陆han深。
“是。”阮父毕竟经历过大风大浪,又怎会被这点事吓到?“我的确是在黑市买过迷药,但那是有其他用途的。”
似乎察觉慕嫣想说什么,他看向她紧接着道:“你想说酒店的监控拍下我了对吧?”
慕嫣唇角紧抿,一脸难以置信的神色。
阮父点了点头:“那又怎样?甜甜是我女儿,我约她在酒店见面有什么不可以的吗?”
这老狐狸!
慕嫣放在身侧的双手不禁攥紧了,他根本是咬定酒店房间里没有监控,他们没有第一手证据,他就想将这件事撇得一干二净!
“你难道想说这都是甜甜干的吗?”
阮甜也是一脸震惊。
她从小就没享受过什么父爱,和阮父之间就只有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可她身体里也流淌着他的血液啊!他竟真的这么不留情面,将所有事都推到她头上。
阮甜害怕的情绪已不知不觉的被唇亡齿han的感觉代替,三年前为了给阮家争取合同,阮父威胁她和井天交往,这次他又用母亲和母亲的手术费来威胁她远离井铎,甚至威胁她给他下药。
这样的日子要持续到什么时候?难道她就一辈子被他胁迫,出了事就让她来顶罪吗?
“我要跟你断绝父女关系。”阮甜的声音奇异的冷静,对上她异常平静的眼神,就连阮父也微微一怔,随即怒意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