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慕嫣勉强勾起一抹笑容,关紧了门跟上她的脚步,情不自禁地看了眼紧闭的房门,眉眼间隐隐透出一丝不安。
突然,耳畔传来一道唤她名字的声音,慕嫣微微一愣,转头望向许婆婆:“怎么了?”
“嗯?”许婆婆疑惑的转头看她,神色透着不解。
“您刚刚不是叫我吗?”慕嫣奇怪的问。
许婆婆愣了愣,忍俊不禁:“嗨呀,我都被你搞糊涂了,我刚刚没喊你啊。”
“是吗?”慕嫣惊讶的四下张望,此处除了她们便再无别人,不是许婆婆难道是她幻听了?
“嫣嫣,有什么问题吗?”许婆婆反过头关切的问,慕嫣摇摇头,将那丝心悸压了下去:“没事,我们走吧。”
然而这还只是个开始,之后一段时间,慕嫣总时不时的头痛欲裂,即便吃药也没用,不仅如此,她还噩梦连连,经常在夜里惊醒。
为此陆han深买来了安神的香,每晚睡前都会给她热杯温牛奶让她喝下,在饮食方面也做出了调整,又带她去见了治疗师纾解心中压力,但依然没什么作用,慕嫣依然常常一身冷汗的醒来。
这样的情况多了,慕嫣整个人都变得十分憔悴,经常神思恍惚、心神不宁,不知在想些什么。
陆han深想陪她去医院,都被慕嫣拒绝了,想在家陪她,也被慕嫣给劝了回去。
“妈妈。”子墨拉了拉慕嫣的衣角,献宝似的将他们刚摘的一朵花递给慕嫣。
慕嫣神色平静,没什么波澜的接了过来,心不在焉的抚了抚他的发顶:“谢谢子墨。”
说罢她转过头又陷入了沉默,子墨盯着她看了一会,转身哒哒哒去找许婆婆了,瘪着嘴小脸很是苦恼:“妈妈生我们的气了吗?”
“没有。”许婆婆温柔的抚了抚他的发顶,安慰道,“子墨子曜这么乖又这么聪明,妈妈怎么会生你们的气呢?她只是心情不好,过段时间就好了。”
子墨和子曜相互对视一眼,表情又活泼生动起来,他们从不怀疑许婆婆的话。
许婆婆直起身望向慕嫣,苍老的脸上笼罩了一层愁云。
她虽然对孩子这么说,但其实她也不清楚慕嫣这是怎么了,什么时候才能恢复。
治疗师也不清楚慕嫣这到底是怎么了,长期做噩梦无外乎是压力过大,长期精神高度紧张。
但慕嫣做噩梦是最近的事,她也设想过慕嫣的压力源会不会是来自孟远,但慕嫣一个多月以前就已经知道孟远逃跑了,为什么她之前一点异样也没有,如今却突然出现反常的情况?
“你最近感觉怎么样?”
慕嫣又一次来到诊所,治疗师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