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听了这一番话后,他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
清了清嗓子,陈永全故作镇定的说道:“我去趟茅厕,你先收拾吧!”
说罢,也不等陈安氏有什么反应,陈永全便耷拉着鞋,披着袄子出了屋子。
去茅厕?
谁信啊!
陈安氏又是无奈又是好笑的摇了摇头,重新跪在炕上,开始清扫炕上的灰尘。
陈永全出了屋子,看了一眼其他屋子,都亮着灯,唯有老二那一屋还黑着。
背着手,陈永全像是散步一样,可实际上一双眼睛却在滴溜溜的注意着其他几个屋子的动静,脚步轻轻的朝着老二那屋子走去。
厨房里,陈刘氏也在开导陈李氏这个妯娌。
要说这个弟妹,人是真的好,就是太闷了,有些事情要是不和她说清楚明白了,陈刘氏还真担心她会自己胡思乱想,再想岔劈了去。
陈李氏虽然不怎么开口,可也会时不时的嗯上两声,算是给了回应。
育苗房里,陈大柱正在举着蜡烛,谨慎仔细的观察每一株苗的情况。
大房屋里,家里的三个孩子都在这屋的炕上正在玩翻绳,时不时的传出几声笑闹,倒是没有了之前吃饭时被吓到的阴影。
陈小花的屋子里是最亮堂的。
已经定亲的陈小花白天做工,晚上回家就为自己赶制嫁衣。
说是赶制,其实也不过就是将布料裁剪开,再按照自己的尺寸缝上。
至于绣花什么的根本不存在。
这嫁衣的布料是万霜特意选了送过来的,是在商城里买的高档布料,上面的图案都是手工刺绣。
只不过布料的宽幅和长幅都够,所以完全可以按照想要的图案来裁剪。
陈家人怕陈小花伤了眼睛,所以每天天还没黑,就先让她点上两根蜡烛照亮。
等天黑透了,就变成四根。
那屋子里面,亮堂得跟白天似的。
确定了家里人都在忙着,二房那屋里也就只有老二一个人,陈永全的胆子也就大了几分,脚下的步子也快了不少。
吱呀!
木门被推开。
刚在炕上的陈二柱听到声音后,也懒得问是谁进来了,直接翻个身,用被子蒙住了头。
陈永全一下子没能适应屋里的黑,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