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一下就完事了,谁知道却被自家老妻一巴掌拍在了肩膀上。
“你个傻的,这种事你能去问吗?”
陈安氏都快被气笑了:“我问你,你去人家怎么问?问人家的老婆子儿媳妇儿娘家那面的事?”
“这……”
陈永全之前还没感觉,现在倒是反应过来不对劲了,忙道:“哎呦呵,瞧我这脑子啊,这都乱了套了。”
“行了,这事我去问吧!你今天要是没事,就去霜丫头的那个厂子看看。到底是个怎么回事,也不能可着任管家一个人说,总得咱们自己看过了,回头才好和别人讲。”
陈安氏说着,用扫炕的小扫帚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又整理了下头发,这才出了屋子。
陈永全笑呵呵的跟在后面。
唉,自家这老婆子,真是没啥说的。
不行,自己还是少打点酒回来喝吧!
回头攒了钱,给老婆子添根银簪子多好。
永平村又热闹起来了!
依旧是因为杨家的事。
这数九han天的,老杨家竟然招工了!
不仅仅是对村里人招工,还招外村的!
别的不说,就这么一个“外村”的条件,就让村里不少的老婆子小媳妇儿高兴得掉了眼泪。
谁家不想自家娘家过得好啊!
自家娘家过得好了,自己在婆家也有脸面不是?
于是,只是在这半天的时间里,永平村就兴起了一片回娘家热。
无论是头发半白的老婆子,还是年轻小媳妇儿,一个个的都是穿上了仅次于过年时穿的衣服,梳着整齐的头发,拎着一筐子鸡蛋或者是一块布头,搭着牛车,或是结伴而行,嘻嘻哈哈的朝着自家娘家的方向赶去。
水泥工坊里间隔出来的临时休息室里,任师傅正坐在桌前整理文件。
这些文件记录的都是各种型号的水泥需要搭配的材料比例。
叩叩叩!
一阵敲门声,任师傅招呼了下,门被推开。
宝儿戴着兔毛帽子走了进来。
“小姐有事情吩咐?”
任师傅一见宝儿,便想到了是万霜吩咐她过来的。
谁知宝儿却摇摇头,看了一眼窗外,见没人过来,这才不客气的坐在任师傅对面:“老任啊,咱们都是千年的狐狸,谁也别和谁演聊斋了,你说咋样?”
任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