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推算一下这是不是真的死门。”
之所以这么说,是他认为布下这阵法的人似乎就是不想让人选到这死门,那生门的位置正是最显眼的,如若不推算九成的人下意识都会选择那扇。
这整间状元府,里三层外三层,没有一处是打算伤人性命的,而更像是掩藏什么秘密一般。
“哒。哒。哒。”
似乎有个孩童在二人身后跑了过去,玄绫回过头去,却什么都没看到。
这时两个人才仔仔细细的看了这死门中的景象。
这个屋子里面最中央有口砌在地里的汤泉,汤泉咕噜咕噜冒着泡,血红色的泉水远看粘稠的一团。汤泉上面似乎被看不见的钩子挂着一摊黑漆漆的东西看不太清楚,空气中一股血腥味,从形状上依稀能辨认出,那曾经是个人。
“哒。哒。哒。”
又一阵孩童光着脚丫在地上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可是转过头去,这整间屋子都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听声音,似乎这群小鬼就是在绕着圈跑。”
红衣女子听到此话似乎也明白过来了什么,一瘸一拐的走向墙壁将手贴了上去。
她屏住呼吸,手掌下传来轻微的震动,但却好似不是震动,也不是孩童哒哒的光脚跑步声音。
那震动…
是在呼吸!
那墙在呼吸!
红衣女子猛然挪开手,却刮掉了一块墙皮,而那坚硬的墙皮之下,有一层像是血ròu的东西顺着裂开的墙皮缓缓溢了出来。
此时,四周的油灯开始忽明忽灭,四周传来了婴孩的呜咽哭声…
“咚。咚。咚。”
四周的墙开始传来了一声声响动,虽然婴孩的哭声远远高于这闷响,但是那个清风明月的红衣女子好似耳力非凡,听的异常真切。“那声音,似乎就是有人在墙里拿头在一下一下的撞击。”
红衣女子瞥了一眼玄绫腰间的五帝钱。
她走过去将他腰间悬挂着的串五帝钱中拽下来一枚,拿起玄绫的手指在唇边一咬,在那枚五帝钱上抹了一下,那五帝钱瞬间哐啷啷作响,金血慢慢渗透进了铜钱里,本来有些乌突突的铜钱瞬时变得金灿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