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起了阵阵尘烟,那木板材质特殊,药草香瞬间四溢呛的钱公子连连咳嗽。
等到钱公子用手挥开眼前的尘烟时,哪里看得见江江的踪影?
这时候钱公子空洞的眼睛里才开始有些许的转动,面部开始更为扭曲,咧到耳根的嘴里是一排排细小的黑黄尖牙,上下碰动传来一阵阵咯吱声。
“你去哪了?!”
声音犹如疯子般癫狂。
在炸开木板的瞬间江江顺着桌台滑到地上,腹部的化魂钉依旧纹丝不动,浑身上下根本借不上力,只能躲在桌腿儿后面。
钱公子站在原地忽然从癫狂转成了狂笑。
“你跑不远!”
说罢便向江江躲避着的桌腿方向走去,手里还时不时的掂了掂刮刀。
钱公子金绣的鞋面在地上只留下了淡淡的声音,由远至近,江江拼着全力支撑着自己,化魂刺这时候还好死不死的起了效用,整个身子从腰部以下开始剧痛…
就在江江余光瞥见那双鞋面时,只觉呼吸一窒,“咚”的一声,在反方向的那个小姑娘倒了下去。
估摸着是木板子炸裂了之后砸到了什么,导致她本来蜷坐着的身子倒了下去。
钱公子被这一画面吸引住了视线,又愣愣的朝着那小姑娘的方位走去…
江江这时才深呼了一口气,探着脑袋朝那小姑娘方向看去。
忽然钱公子的脸骤然接近,离自己只有一寸之隔!
探出去视线全部都是那钱公子空洞的眼神!!!钱公子身体弯曲成了一个诡异的模样,整个头都在桌腿那等着江江出来!!!
江江此时再也顾不得其他,直接调转方向急速爬了出去,腹部的化魂刺在地面上传出了一阵刺耳的滋啦声…
钱公子动作相对迟钝一些,刮刀一下子没戳住江江,钱公子更为抓狂了,开始用着蛮力掀翻一个个桌台,瓶瓶罐罐如同巨型冰雹一般往下砸,江江因为腹部有碍躲避不及身上已经被砸的裂开好几处口子,穿梭在一堆乱糟之中。
那是什么?
江江余光瞥见不远的墙壁上有个雕刻的石盘,看那图样应是个密室的开关。
还未等看清,眼前晃过一丝银光,那钱公子竟然将刮刀直接当匕首甩了出来,银光顺着江江的右侧滑过,脖颈之处直接被蹭开了花,血液顺着脖子流淌落地。
江江铆足力气霎时跃起,将手搭在了石盘上的突起的机关上,机关柄落下时江江也重重的的摔了下去…
墙体轰隆隆作响,一扇暗门随之打开。
钱公子也随之而来,嘶吼着就将她向暗室中摔去,江江被恶狠狠的砸到了一块石砖上,落在地上已经是奄奄一息。
我被抓走了,也不知那慕修是否会来,想到此处江江想狠狠的锤一下自己的脑袋,真是被打傻了,脑子不太好使了…
虎落平阳被犬欺。
江江看着钱公子粗糙的大手逼近不由得闭上眼睛苦笑了一声,死的这么憋屈的鬼王想必自己也是头一号了,什么火羽靖凰?什么诡域神君?这下子可以永久坐实诡域笑柄四个字了,不知道后人回想起当初威风凛凛的鬼王之时会不会笑到肚子痛。
“哐啷………”
一枚铜钱落地的声音不断盘旋。
“绫哥哥?”
真没出息,竟还出现幻听了吗?好想睁开眼睛看看啊,可这眼皮子怎么就这么重呢?
钱公子看着自己手掌心被铜钱打穿一愣,被铜钱贯穿过的地方嘶嘶冒着黑烟,伴着一股子难闻至极的腐臭味。似乎有些不理解,看着掌心愣愣的歪了一下头。
可也就愣了一瞬,便转而成了之前的狂躁癫狂之态抄起刚才掉落的刮刀便迅速的冲刺了出去,直奔面前刚才偷袭自己的人!
慕修皱了一下眉头,从袖口摸出一串子五帝钱摆好,手指一推绳结,本来松散的铜钱被推实成了一段金灿灿的圆柱子直接挡住了那刮刀,刮刀同五帝钱碰触的瞬间一震刺耳的声音划破整间密室。
顺势慕修抬脚踹在钱公子的心窝子上,没成想钱公子身子如同腐ròu一般软绵绵的,一脚踹过去如同踩在了棉花上,眼见钱公子只是衣服坑下去一块,根本踢不动。
钱公子咧嘴一笑,退了一步摸了摸胸前的凹陷,那双空洞的眼睛开始慢慢有了变化,紫黑色的血丝慢慢爬上眼球,倏然仰天长啸一声,身上开始分泌出一滩滩黄褐色的粘稠物顺着绸缎外衫嘀嗒往下流淌恶心至极。
“啪”的一声,钱公子脚下的地砖碎裂。
钱公子如同猛兽一般匍匐在地脚蹬在碎裂的石砖上高高跃起,黑黄的尖牙完完整整的暴露在外,势要一口咬掉慕修的头一般!
慕修身子轻盈的向后倒去,丝毫不必借力如风一般退了三丈远,眸子映着丝丝烈火:“迷人藏物,逐厉避荒!”
闪烁着蓝色萤火光芒的黄色符咒夹在纤细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