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三个班级,初级班的老师头发都要秃了。
“你们好。”韩清一一跟她们挥手打招呼。
回到办公室,她说:“方诺,把走廊里那些绿植隔一段时间就换一换,还有我刚看见那个食堂,光线太暗了,重新装修一下。”
“好,我联系人。”方诺正在查账。
学院平时她们都不来,但有什么事她们都会先给方诺打电话,韩清基本不管。
可以说,韩清的生活,有一大部分都是由方诺来负责的,没了方诺,她跟个残疾人完全没什么区别。
办公室里,有两张很大的照片。
一张是韩清获奖的那个舞蹈,浑身穿着黑色的舞蹈服,丸子头,神情淡漠,身体保持着优美的舞蹈动作,她微微侧着脸垂眸。
而另外一张,是她拿第一个奖项的颁奖礼上。
十八岁的少女手拿金牌与奖状,稍显寡淡的眉眼间自豪与骄傲不言而喻,何等的意气风发。
下面是一长串有关于她的光鲜亮丽的履历。
韩清打开微信,拍了这张照片发送给了陆屿闻。
——五岁学习舞蹈,八岁参加国际比赛,九岁休学一年,十岁已在国际舞蹈上崭露头角,后进入维也纳舞团成为最年轻的首席领舞,十六岁获得全美舞蹈青年组冠军,十八岁被奉为新一代舞蹈第一人。
陆屿闻默默地看着照片下方的这一行字。
心中洋溢着浓浓的骄傲。
他忽然侧过身,“妈,你看你儿媳妇,多棒。”
陆母也低下头去看,嘴角逐渐上扬,“要好好爱她。”
第242章陆屿闻的反击
微信上。
陆屿闻:以前不太能切身的体会骄傲是什么感觉。
韩清:现在知道了?
陆屿闻:嗯,因为你。
因为你而感到骄傲。
那种能对任何人骄傲自豪的说一句——韩清是我女朋友的感觉,难以言喻。
韩清:那有没有想你的女朋友?
陆屿闻:有。
很想,很想。
可爷爷的状况不大好。
房里,老爷子有些虚弱的靠在床头,房里站了一群人,但有一些已经走了出去,陆屿闻走上前去。
“爷爷。”
老爷子不过几个月就虚弱的这么快,一旁的私人医生也是无奈。
怕是撑不了太久了。
老爷子眼睛有点花,“怎么没带女朋友来啊?”
“我本来想带她过来的,但想到家里这么多人,她也不方便,等他们都走了,我让她过来见见你。”
陆屿闻拿起床头的粥,“来,喝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