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对方的隐私,除了看了眼刚刚自己的备注外,就再也没有动过其他。
“啪啪——”
手臂再次被拍了两下,陆屿闻扭头,神情没有分毫的不耐烦,“怎么了?”
手机屏幕上,印着几个字。
——有笔和纸么?
陆屿闻立马翻身下床,“你要什么笔?”
韩清用手比划了几下,又指了指套房墙上挂着的一副油画。
他拧眉不确定的猜测道:“油画笔?”
女人立马摇头。
“钢笔?”
“碳素笔?”
“铅……笔?”
韩清顿时笑着狂点头。
“那你是要画纸么?”陆屿闻已经朝着门口走去了。
她再次点头。
随后,陆屿闻就出了门。
待门关上,韩清起身走到了落地窗前。
外面的天灰蒙蒙的,让人看着只觉得格外的压抑,苍穹之中隐约透出一片白光,却又不怎么明亮,雨滴时不时的刮在玻璃上。
她低头给宋毕han发了条微信——
——查查陆屿闻的父亲和一个叫乐姗姗的女人。
宋毕han:是,老板。
韩清关了手机,脸上的神情一点也不像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该有的。
那种冷静与果决过于吓人。
……
身上还有点热,韩清也没惦记着吃药。
等了差不多半小时,陆屿闻进门时,肩膀上还挂着雨水。
她瞪眼,指了指他,然后又指了指外面。
男人脱下外套,“嗯,离得近就有一家书店,你要画画么?”
韩清张了张嘴,想说话,可喉咙传来的疼痛让她停止了这个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