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算稳定,但是医生还是建议多观察两天。”
徐文回答问题时,忍不住心中忐忑。从地下室解救江初梅到现在还不到48小时,她的精神处于非常敏感的状态。
“我们把陈梓萍带过去,让她辨认。”
“这样容易刺激到江初梅……”
徐文被老刘剐了一眼,方骆立刻来打圆场。
“刘哥,以江初梅现在的精神状态,就算认出来也不能成为证据啊。”
“用你来告诉我程序?我要看的是她们两个人的反应。”
老刘没打算按程序找来七个以上的女人,让江初梅在中间认出哪个是陈梓萍,他一开始要确认的,就是两个人是否见过。
“如果真的刺激到江初梅怎么办?她已经那么可怜了。”
徐文不顾方骆的好意,还是顶撞了老刘。
“我今天一定要让她辨认呢?你说怎么办?”
老刘的声音根本不允许人质疑,他一向如此,没人能改变他的决定。
“如果刘哥你的计划失败了,就要按我的方法来。”
“好。”
结果却让老刘大失所望,透过窗玻璃,江初梅看到陈梓萍,正如她看见了老刘、看到徐文时的反应一样,脸上没有一点变化。
“你赢了,你想怎么办?”
徐文看起来一点也没有赢得兴奋,他知道攻破陈梓萍心理防线的方法,但这也伴随着令人绝望的事实。
陈梓萍重新坐回了审讯室,她的手已经在医院包扎过了。
“我们找到了陈梓莲的骸骨。”
徐文翻开文件夹,递给她一张照片,她拿在手里,眼睛在骸骨上打量,眼泪瞬间充盈,她把照片抱在怀里哭了。
理论上,三十秒以后他该问第一个问题。
为此他特别借来了女警员。和他一起进行审讯工作,被称为赵姐的女警员,是一位皮肤白白,苹果肌饱满的知心大姐,她总是充当唱白脸的角色。
现在,她该上前安慰陈梓萍几句了,但她也什么都没说,眼皮耷拉着,低头带动脖颈上的ròu,好像不太开心。
陈梓萍今年24岁,和徐文同岁。从她弟弟走失后,她就一直在寻找,当她意识到弟弟可能死亡时,她又一直想要复仇,她好像从来没有自己的时间,但她心底某个地方,还在期待。
只要弟弟的尸体还没找到,就有可能活着,而他们为了抓住这个可怜的女人,却要连着最后一点希望都剥夺。
因为不能用私刑,所以我才成为警察。因为不能让她这样的弱者失控,所以我才能成警察……
不!事实上,我想介入得更早一点,我想让她不要露出这么难过的表情,所以我才成为警察。
徐文将早已准备好的一马克杯热水往她面前推了推。
“一切都结束了,你可以休息了。我向你保证,只要你说出实情,我一定不会让那些人渣逍遥法外。”
陈梓萍拿起马克杯,她的手在发抖,但她还是喝了一口。
她看了徐文一眼,眼睛里终于有了活人的感觉,她微微张嘴,刚想说什么,方骆立刻推门而入。
“快过来!”
徐文看方骆脸都红了,立刻意识到情况有了变化,马上跑了出去。
他刚关上门,方骆立刻说道:“大事不好了!我们调查陈梓萍的事被形容成打击报复了!”
方骆拿出手机,刷刷刷翻动页面,边翻动边跟徐文说。
一个小时之前,海浪平台的博主程泽天,在自己的专栏“泽天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