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看去是一堵墙,若要用时,砸开便可。
员外郎垂着头,仍然是一副不太敢的样子。
李棠微笑着走近他,不愿意逼迫这样一位认真做事守规矩的官员。
她温声开口道:“如今两位皇子都要避居行宫,若有反贼趁机生事,皇子出事,该当如何?”
员外郎神情微动攥紧图纸。
李棠又劝道:“本宫答应你,一旦皇子们回宫,立刻拆除这小楼,如何?”
都已经说到这份儿上,再拒绝便不合情理。员外郎只好点头,便见成欢笑着折起图纸递到他手中:“这便是了,去做事吧。”
员外郎接过图纸后退两步,才转身离去。
迈过门栏时忽然想:将军刚才是在笑吗?他竟然是会笑的。
往日阴冷如毒蛇般的视线,和神情里的敌意戒备,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成欢脸上不见了。
是因为娶了棠公主?
棠公主可真是了不起。
员外郎摇着头,心想忙完这件事,自己也该娶妻了。
看过图纸,李棠也看了一遍随侍名册。
总共一百多人,她命周怀瑾把这些人一个个摸过底细,务必干净。
令李棠意外的是,她在这么些名字里,看到了赵舍。
“他怎么会去?不是要参加春闱吗?”李棠蹙眉不解。
周怀瑾连忙解释:“是因为属相,司天监占卜出避凶吉相,得是属牛属马的,赵舍因为属牛,被挑中陪伴四皇子。”
原来是因为这样。
李棠自认跟赵舍没有仇怨,却不知为何,心中有些不安。
“我们能用的人里,有这两个属相吗?”她问。
周怀瑾摇头:“很巧,没有。但是改一改户薄,伪装出两个还是可以的。”
李棠摇头,继续把那名册往后翻。在女眷中,她看到一个人名。
浓云散去,李棠唇角微勾笑了起来。
“她怎么去了?”
周怀瑾也会意地笑着道:“陈小姐去宫中自请陪伴四皇子,太后已经恩准,故而造在名册中。”
陈琉璃,属马。
“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