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宫殿去,总管便不远不近跟着。结果刚靠近,便听到一声委屈的:“吃欢——呜呜——”
总管惊讶地探头去看,见李城意已经手脚并用缠在成欢身上,大哭着寻求安慰。
谁能想到活阎罗还会给孩子抹泪擦鼻涕呢?
行宫总管感觉自己大开眼界,放心地走了。
“赵舍那东西呢?”
成欢抱着李城意进殿,一路踢开木马兀子各种玩具,把李城意放在春凳上,神情冷淡道。
小内侍立刻回答,说是昨日陈小姐中毒,赵舍受惊之下发了高热,今日一早便被送去太医院了。
成欢蹙眉不语,过了半晌又问:“晋王呢?”
“在呢在呢!”话音未落,晋王李城止圆润的身子便挤进殿内,笑眯眯地贴近了李城意道:“哟,驸马爷来了。”
宫婢奉茶,成欢慢悠悠吹开浮叶,没有回答。
李城止吃了个瘪,脸上的笑容却未淡去,继续道:“如何来的?骑马吗?本王看外面这天似乎要下雨。下雨的话驸马爷如何回去?马车吗?本王的马车不错,可以借给……”
“不劳你好心,”成欢阴晴不定的眸子冷冰冰从他脸上扫过,对内侍道,“本将军晚上要住在这里,去铺床吧。”
不走了?住下了?
李城止没有阻挠,立刻指挥道:“去,择一处临近四皇子的寝殿铺床。”
“不必了,”成欢抬手,“本将军就住在四皇子殿内,一条板凳足矣。”
李城止偷偷扁嘴。
板凳多宽你多宽?是不是想睡皇子的床?皇室对你多有忌惮看来不是多心,你是不是想谋反?
这话只能腹诽,李城止抬头时仍旧笑着,重新指挥:“去,铺一条板凳。”
一夜无事。
第二日细雨霏霏。
李棠在将军府苦思冥想之时,李城意正因为无处可去,撇嘴含泪满地打滚。
“吃欢,我想琉璃姐姐了。”
“要唤陈小姐。”成欢纠正他道。
李城意嘿嘿笑着抱住成欢大腿:“我长大能娶陈小姐吗?”
“不能。”成欢摇头,吩咐内侍把少师叫来。
“这孩子一天天的都学了什么?”他抬眼道。
李城意的开蒙老师胆怯道:“小殿下刚诵过《论语》,还未曾习字。”
“都三岁了还不习字吗?”成欢转头看向李城意,“今日便开始学吧。”
笔墨纸砚立刻摆上,成欢先教他研墨。李城意个子小,便蹲在地上撅着小屁股认真研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