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而立。
她心中是大夏朝廷如何革新。
他心中是大夏朝廷如何革新。
光有兵将护国远远不够,朝廷的国策和百姓的温饱,才是国家的底气。
庙堂之上,若有忠臣良策,胜过千军万马。
如同看到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在此处停下,有万钧之力把它轻轻拨转,向另一个方向,有力驶去。
这一去江山万里,这一去百姓安宁。
“公主殿下,”良久过后,符铭退后一步,再一次深深施礼,“微臣不才,愿披肝沥胆全力以赴。”
李棠抬手扶住他,声音温和却又有无坚不摧的凌厉:“大人尽管去,后面冷兵暗箭,有本宫挡着。”
符铭起身的时候,李棠看到他眼中洼着晶亮的泪水。
他迟疑地看一眼那马车,见李棠按下手示意不用担心,才转身离去。
李棠看着他的背影,因为开心和快慰,忽然顽皮轻唤:“符大人,你可愿收个徒弟吗?”
符铭铿锵的脚步停下,有些疑惑地转过身来。
“公主殿下……”他开口道。
“本宫愿意跟随大人学些本事,可以吗?”李棠笑着道。
符铭连连摆手:“不敢不敢。”
说着慌忙离去。
李棠嘟嘴哼声:“小气鬼。”
说完她觉得自己童心未泯有些好笑,便看着符铭的背影悠然笑了。
只是刚笑了两声,却听到一个阴恻恻的声音道:“笑完了吗?”
长街上莫名有些凉意,成欢身穿玄青薄衫,腰挎大刀,抬脚走近。
他凝视着符铭的背影,又看一眼花枝乱颤的妻子,不冷不热道:“殿下似乎对符大人很是不同。”
“是啊,”李棠莞尔,“符大人才高八斗貌比潘安,说话很甜走路很慢,正适合长街散步引贵女妒忌。”
“是——吗?”成欢眉头紧锁走到李棠面前,抬手揽住了她的腰。
李棠还未显怀,但腰身已有些僵硬。那是她作为母亲的身子正戒备世间的凶险,小心翼翼,孕育婴孩。
很奇怪,面对这样的身子,成欢的占有欲减弱,更多的是呵护的欲望。
若能把李棠变小,放在心口随身携带,该有多好。
长街之上无法温情缠绵,成欢想带她快些回府,目光却落在马车上。
他上前一步挡住李棠,从身后护卫背上取下弓箭,咯吱咯吱搭弓,对准马车,冷声道:“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