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欢看一眼小和尚身后。
那么宽阔奢华的马车,里面竟然没有一卷经书吗?
“主要是……”小和尚有些不好意思,“得补补课。”
事到临头抱佛脚。成欢皱眉,把腰牌丢给小和尚。
“随便去化,”他转身离去,抬手道,“就算化一座寺庙,他们都不敢拒绝。”
寺庙啊……
小和尚手握腰牌一瞬间欣喜若狂。
这天下最大的寺庙,是哪个来着?
比李棠计划的时间还要早些,九月中旬,新政开始奏请皇帝恳求恩准。
因为条文大多对百姓有利,却触及了不少当权者的利益,他们联名上书请求皇帝驳回。
这里面闹得最凶的,是李杏的公爹,户部尚书申大人。
申大人搜集证据,在朝堂上以额撞柱死谏,认为若实施新法,大夏必亡。
几位主张新法的大臣多是官职不高的清流,他们虽然力证大夏朝廷危机四伏、积贫积弱,急需改革取士、重视人才、消除弊病、革新法度,但皇帝唯恐变法令国本动摇,迟迟不决。
正在这个时候,北边出了事。
金国驻守边境的将领粘罕,在行猎时抢了大夏垛县县令的发妻崔氏。粘罕许以金帛首饰,想和崔氏欢度一夜。但崔氏节烈,抵死不从且用匕首划破了粘罕的脖子。
粘罕大怒,把崔氏奸污后丢进军营任边军蹂躏。
待垛县县令百里寻妻赶到时,只收到一只放在盒子里的胳膊。
那胳膊上佩戴的玉镯,是他新婚时的聘礼。
垛县县令悲愤之下持刀和边军拼命,被打得半死丢进县城。
此事震动夏金两国。
金国和大夏议和才刚满一年,为防战事再发,金国皇帝阿兀术下三道令旨,把粘罕打入死牢。
但大夏这边,原本小心避战的陇右道守军却出城百里夜袭敌营,杀五百人方回。
他们杀的人里,有一个是金国最大部落天山部的王。
金人有几十个大小部落,阿兀术虽为皇帝,但各部落各为其主,部落王臣服阿兀术,部落民众却唯部落王马首是瞻。
如今天山部主被杀,该部落自成一军的天山军愤而求战。他们的将领跪在皇宫外,不吃不喝,唯求决一死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