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陇右道。
他们对视一眼。
在心中盘算可以分得多少好处。
炭火无烟,虽不是供给宫廷的的兽金炭,却也是阿兀术能找到最好的了。陈琉璃刚出门去引人见李棠,阿兀术便听到娃娃醒了。
她先是踢开了薄被,再扭头寻找着什么,接着大声哭叫。
这可怎么办?
阿兀术站在小床前凝眉苦思。
帐幔外有金国大臣正在禀事,突然听到婴儿啼哭,吓了一跳。皇帝发癫般把宫殿挪到大夏边境已经是奇闻异事,这会儿又养起了孩子。
金国危矣。
阿兀术摆手道:“你继续说,不必管她。”
可是那哭声震天动地,大臣说不下去了,连忙拱手告退。
阿兀术粗犷却不失俊美的脸拧作一团,在哭声中被逼得没办法,只好小心翼翼抱起小郡主。
这婴孩刚到他怀里便不哭了。
阿兀术心中温软正要高兴,忽然觉得手心一热,湿润的水团迅速漫开,滴落在地。
小郡主尿了。
他嫌弃地坐下扒拉开尿布,刚准备拿一片干爽的给婴孩垫下,忽然又觉得一热。
阿兀术青色的衣袍上,一团稀软的黄色便便顺流直下。
他浑身僵硬如同被点了穴位无法动弹。
这是……拉屎了?
孤该……怎么办?
孤的大臣呢?孤的内卫呢?快来教教孤该怎么办?
救……命啊!
在阿兀术正为不知如何给婴孩擦身洗屁股发愁的时候,从京中赶来的周怀瑾,见到了在床上心如死灰躺着的李棠。
“殿下,”他隔着帐幔躬身道,“不管殿下如何难过,我还是带来了更坏的消息。”
第105章夜晚帐内,甜蜜的吻
帐幔内没有动静,只看到安神香灰色的烟尘袅袅升起,穿过细纱的缝隙流连一瞬散去。
周怀瑾垂着头,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