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意外激动跪地,并不推脱,当场谢恩。
兵部尚书脸上五味杂陈,怔了怔意识到什么,扬声对公主道:“符大人有‘令战之戏’获胜之功,微臣正要向殿下举荐。如今公主殿下慧眼识英才,自然大好。”
殿内顿时其乐融融,符铭上前一步站在作战沙盘前,把心中谋划和盘托出。
三月二十一日,黑云压城。
刚刚跟工部核算好工钱,在户部支取了天长观重修银两,乐颠颠准备离开皇城的晋王李城止,被请到了御书房。
称帝登基之事虽暂时延后,但李棠已经在御书房处理公文。
李城止到时,她正抱着小郡主哄睡。
小郡主现在还没有名字,他听到李棠轻轻唱:“宝妞,宝妞,做个好梦。”
李城止自己有好几个孩子,却从来没有抱过。他探头瞅瞅道:“阿棠,宝妞乖吗?”
话音刚落,孩子便到了他怀里。
“你先抱一会儿,”李棠道,“本宫有几份文书要看。”
原来是让本王抱孩子啊。
李城止虽有些不满,可一低头看到宝妞漂亮圆润的小脸蛋,心里便似化开了蜜糖。
唉。
自己的老婆要是漂亮就好了。李家没有难看的,偏偏他的孩子最丑。
李城止想着,便听到李棠叹了口气道:“晋王哥哥,有御史参奏,揭发你私售盐粮哎。”
李城止吓了一跳抬头。
这妹妹从不曾唤自己如此亲昵,第一次喊哥哥,就是要砍他的头吗?
不要啊妹子,我只是想赚钱,不想当皇帝。
“本王……没有吧?”李城止哆嗦得几乎把宝妞丢在地上。
自从李棠有意称帝,他就明白自己已经是李棠的绊脚石。如何对待绊脚石,史书上不要太多。
砍头砍头砍头。
寻个由头砍头。
砍头了心里静,不用日夜提防睡不安稳。
“没有吗?”李棠蹙眉念起来,“西市翠红巷三号,陈家粮铺;东市赌场旁对角巷,表面卖酒,地下藏盐;洛阳府……”
“别念了!”李城止想拱手讨饶,却发现怀里抱着孩子,“公主殿下你想怎样,给个痛快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