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但本宫有个叔叔善烹,就说何必那么麻烦,可以做‘红梅珠香’啊。”
这道菜既有ròu的香味,又不像ròu类容易积食长胖,的确很适合给孩子吃。
李棠把鸽蛋放下,叹息道:“他亲自教给御膳房这道菜,因为怕食材不新鲜,又在王府里养了上百只鸽子。这京城上空每日飞翔的白鸽,最大的那一群,便是王府的。”
自此后很多年,李棠无论在宫中还是在公主府,隔三差五便会吃上一次。
白夜容抬起头,神情有些惊讶地看着李棠。皇帝登基时曾因皇位之争兄弟相残,如今存活在世的老王爷里,只有淮南王是李棠的叔叔了。
李棠了然笑了。
“说捉住了人,却又没把人带来,这皇亲贵族里,几个人能有这样的体面呢?”
她用帕子揩净嘴角,眼中有疏淡的冷意,起身道:“走吧。”
火光照亮了密道。
淮南王仍在独自手谈。
李棠在他对面坐下,手持黑子,下落棋盘。
棋局已不似先前胶着,如今黑子气息微弱,白子正乘胜追击。
白色的蟒蛇缠住黑鹰,用它的蛮力和长居地面的优势把黑鹰拖入蛇洞,紧紧勒住脖子。毒牙涎水直流,似根本不屑再加撕咬。
可李棠下落一子,提出几子,局面顿时反转。
有一颗战局外被弃置的白子起了作用,黑鹰的利爪抓破蟒蛇的脊背,长喙猛啄,蟒蛇双眼顿盲。
黑鹰趁势钻出蛇洞,振翅高飞,在云天之上盘旋。
蟒蛇追出蛇洞,却因目盲跌落悬崖,顿时摔得粉身碎骨。
黑鹰疾飞而回,孤傲地在崖边枯枝上,静静地看着蟒蛇咽气。
胜负已分。
淮南王抬起头定定地看着李棠。他的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在众人无法看到的外衣内,贴身里衣已经湿透。
“公主殿下,”淮南王叹息道,“你长大了。”
李棠把棋子挑拣入棋笥,神情木然。
“为什么?”她开口问。
你之前那么疼我,如今为什么要对我的孩子下手?
“本王不排斥你做女帝,”淮南王正色道,“但本王不想你把皇位传给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