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知道温医生走之前为什么要留这些东西了,像这种情况,她哪好意思叫别的人过来。
“四爷,我的伤要多久才能够愈合?”
“少则半个月,多则一个月半。”
“嗯?”她睁着麋鹿般的眼儿,回头看他一眼,“为什么呢?”
周庭琛深邃的黑眸,一瞬攫住她那娇艳欲滴的小模样,心尖儿冷不丁的一阵悸动,眉间的褶皱加深了些。
他将小东西的脑袋给推回去,硬声道:“半个月指的是我,一个月半是你。”
“为什么?”
“体质不一样,我没你这么娇生惯养,愈合得快。”
我揍!
“我……我哪里娇生惯养了!”
这个问题,问得心里可虚了,周庭琛都懒得回答。
等上完药,周庭琛找来吹风机给她吹头发,暖风太舒服了,宋馨儿躺在他腿上,开始昏昏欲睡。
猛地一抽,抽回一缕魂儿来,仰头看着男人钻石切割面般完美的俊脸,憨憨的笑了一声。
“四爷,有没有人说你长得很好看。”
“有。”
宋馨儿立马揪住他的衣袖,小眼儿带着些微怨念,些微试探,些微的嫉妒,“谁?”
“谁敢对你有想法,我拆了她去!”
周庭琛轻挑眉梢:“这么厉害?”
“那是!你以为我悍妇的名声是白来的么!”
宋馨儿攥着拳头咬牙切齿,紧张兮兮的模样,惹得周庭琛发笑,他关了吹风机,将她搂到身上来坐着,“你,别人没那个胆子。”
她就说嘛,全天下除了她这个胆大包天的,谁敢没事挑衅他,不是找刺激么。
宋馨儿给了他一个“这还差不多”的眼神,哼唧唧的靠回他怀里去了。
不过,明里暗里惦记他的很多。
一想到这个,她就觉得哪哪都不对劲,闷闷的问了句:“四爷,我昏迷的时候,为什么你要让宋芷晴住进来?”
周庭琛把玩她发丝的手微顿,敛下的眸子内无波无澜。
“没空搭理。”
“那我醒了之后,为什么又不赶她走?”
“懒得赶,”周庭琛抬起她的下巴,“留给你虐着玩,你不是更开心?”
她嘻嘻一笑,“小心机被你给发现了。”
宋馨儿反过身去,抱着他的胳膊,“那万一我对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