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橙橙上下打量了高米米几眼,努力从脑子里找词汇。
可她读过的书少,张口绷出一句:“娘炮能染指的!”
嚯哟!
还知道染指。
高米米第一次觉得“娘炮”这个词,对他而言是侮辱。
“蠢货,让开。”连多余的话都懒得说了,言简意赅。
“就不让!”
关橙橙跺脚,她跺脚的动静不比一般人,旁边的树叶都震得嗦嗦作响。
陈导刚刚才得到喘息的心脏,又一次激动了。
这他妈哪里是跺脚,这是铁牛撼大地吧?
小小的身子,哪里来那么大的能量。
高米米丝毫没被她给吓着,翻了个白眼,用中气十足,方圆十里都能听见的雄浑声量说:“老娘喜欢的是男人,男人!”
喜欢男人?
关橙橙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高米米推开她的手,拉着宋馨儿走了。
擦肩而过时,还接收到她家夫人一记警告的眼神。
关橙橙歪着头,目光无意识的随着高米米的背影,心里突然得出个“索德斯噶”的结论。
还特喵的是个纯种的娘炮啊!
以宋馨儿现今的咖位,剧组是不会给她准备休息室的。
但是高米米有啊。
他可是不管走到哪里,都被人给捧着敬着,款儿拿得比明星都还大的人。
哪怕他这次带来的艺人只拍一天的戏份。
但是剧组给他安排的房间豪华到没有人性。
宋馨儿差点就死在舒服的按摩浴缸里。
想到待会儿还有一场戏,立马惊坐起,快速的把自己收拾好。
这场戏的扮相很简单,她来这个国家的时候是一袭红衣,没有册封典礼,当真是被作为一个取悦皇帝的玩意儿送过来的。
可她坚持穿红衣。
她是几个细作中的一个,送她们来的,是母国的太子。
她是太子身边的人,从小倾慕,早已经将命给了他,她穿红衣,是在心里嫁给了他。
所以走的时候,褪去了华服,卸掉了珠钗,站在城墙上,看着举着枪矛对着她的侍卫,恨不得杀死她,却又忌惮着不敢轻易上前。
宋馨儿笑了。
嘴角悲凉。
她身后灰沉沉的天幕,阴霾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