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
“认祖归宗又怎么样,得罪了宁家最不能得罪的人,这个叶明轩……”
陆庭秋笑了一声,笑声散得很快,薄唇间吐出最后那点未散的烟雾,“往后的日子可不好过。”
这叫典型的,踢到了铁板。
陆庭秋越说越来劲,还感叹上了,丝毫没有注意身边某人的脸色。
一变再变。
直到宋馨儿平静的放下筷子。
一扭头,小小声的对周庭琛告状:“四爷,陆家主耍流氓,调戏我。”
周庭琛当即将她给揽进怀里,冷眸逼视出一道han光,“你说什么了?”
“我特么……”陆庭秋当场就懵逼了,看着躲在四哥怀里的小狐狸,“不是,我说什么了啊,你就告我状,八卦听得挺起劲的,不带你这么玩的啊小作精!”
宋馨儿往周庭琛怀里躲了躲,委屈巴巴的扁着唇儿,“他就是说了。”
她往上蹭了蹭,附到他耳边说:“陆家主说,宁清的丈夫和小三这样那样,然后又这样那样的掉入悬崖,死得……很不纯洁。”
话一出口,肩膀上扣的手瞬间收紧。
陆庭秋当场感觉到周庭琛睨过来的视线,那叫一个冷冽,他特么的内心那叫一个风萧萧兮。
“不是,四哥你听我解释!”
周庭琛眉心皱紧,“你总教她些什么东西!”
“什么叫我教……我没教啊。”
宋馨儿一直背着身,告状上瘾了,小眼神扑闪扑闪的,“四爷,他真的好讨厌哦,不能让他把我带坏了。”
“嗯。”
周庭琛搂着她起身,去宁老和宁市长那儿说了几句话,便带着她走了。
还傻在位置上的陆庭秋内心一万个草泥马。
手里的那支烟都冤屈得萎了。
易丰早十分钟出去,将车开到大门口。
他打开后座的车门,“四爷,夫人,请进。”
周庭琛单手把在车门上,护着,“你先进去。”
这个动作,早不知道熟练了多少次。
就在宋馨儿猫着腰要往里钻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