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在他话一落的当口,关橙橙立马认错。
他并不吃这一套,“你是拿我的叮嘱当做耳旁风了?”
从她开口的第一句话,欧阳深就知道她在夸大其词。
被绑着可能是事实,但若不是被绑着,兴许真就跳到宁家的百日宴上闹事了。
别的不说,经历上一次那场变故之后,han冽对夫人,有着很深的负罪感。
如若夫人真的有危险,不用谁说,他会第一个冲出去。
关橙橙嗫嚅着唇儿,声音已经不似之前那般蛮横了,“我听……我听您的话就是了。”
说得不情不愿的。
突然就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
她是告状呢,想要让狮虎哄两句,再帮她说说han冽,鞭子绑的可紧了,到现在手臂上都还勒着红痕。
其实是她自己挣扎的大力。
han冽当时系的是活扣,她挣扎的狠了,越收越紧,不勒疼才怪。
本来她还想把手臂上的红痕给他看来着,现在也不敢了,借口更不敢找,她一开口,狮虎就知道她憋着什么闷屁。
欧阳深没跟她计较。
没人比他更了解小混蛋的脾气,既然她肯主动认错了,那便是真的觉得自己做错了。
“在我回来之前,好好的跟着han冽和苏辰,有事去找你易丰叔叔,或者打电话给我。”
关橙橙年纪小,今年才刚成年,在他们一群上了年纪的男人堆里,的确是拿她当小孩儿看待的。
欧阳深不止一次做这种事,但凡是外出任务,都得托付一圈。
操大心的老母亲。
关橙橙不高兴噘嘴,手指戳在脚下粗粝的树皮上画圈圈,“可是我还是想见狮虎,您什么时候回来?”
欧阳深默了默,“暂时回不来。”
“那您跟四爷说说,把我也调去保护秦二爷?”
他一秒沉了语气:“别闹。”
关橙橙刚有点亮光的眼睛又熄灭了,闷闷的“哦”了一声:“我知道了。”
欧阳深不忍,轻叹了一口气:“你乖点,等宋先生的婚礼时,秦二爷和四爷都会去栖风岛,我也会去。”
“宋先生?”她一下子没能从脑子里搜寻出这个名字来。
“夫人的大哥。”
“哦~”立马恍然大悟,算一算时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