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你在那儿待得窒息。”
燕西举了下手里的杯子,撇撇嘴,摇头。
他又不是陆庭秋,对苏子悦的感情没那么深。
况且,严格来说,他是周庭琛的人,连周庭琛的感情,他都从来不掺和,只偶尔插科打诨几句而已,对秦司南,便更是缄默不语了。
这才是生存之道。
陆庭秋走了,总算是安静下来了,可偏偏这种安静,还不如有个人在耳边吵闹来得好。
秦司南烦躁的扯了下领带,“无聊。”
他将杯子里的酒一口气喝了,剌得喉咙生疼。
周庭琛原本不打算说话,可在这样的气氛下憋着也难受。
他点了一支烟,慢条斯理的抽着。
“那天晚上发生什么了?”忽然问。
自然是冲着秦司南去的。
“哪天?”
“馨儿把苏子悦带到我们的饭局上那次。”
就是苏子悦从酒桌上离开,去酒吧里买醉的那次。
也是秦司南一直灌自己酒,人生第一次毫无节制的,喝得酩酊大醉的那次。
秦司南突然沉默了。
伸手去拿酒。
周庭琛看着他的动作,没阻止,一是懒得阻止,二是阻止了也没用。
突然幽幽的问了一句,“你找我借人,把她有关那晚的记忆抹去了,仅存的一点也模糊掉了,她并不记得自己进了你的房间。”
说这话的时候,一定也没避着燕西。
其实燕西是周庭琛属下,唯一不属于墨锦园内的人。
他是个自由体,被周庭琛给了很大的宽限。
但有些事,他不想了解的时候也是不会知道的,却也笑得墨门里有很厉害的催眠师,级别达到了国际水准。
没想到真的有改变人的记忆一说。
他没出生,默默的吃菜。
余光却瞥见秦二爷握着瓶身的手一再收紧,指节都犯了白。
大概周庭琛从来没想过,像他这种寡言少语的性子,也有把天给聊死的一天。
气氛的确挺尴尬的。
一直到听见外面传来踩水声。
今天天气不好,傍晚的时候开始下雨,到现在雨势也没小下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