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的守卫被调走,严防死守办婚礼的酒店。
也就几天而已,却不想,偏偏在这几天里,出了问题。
当欧阳深苏辰傅骁听闻消息,第一时间赶到研究院的时候,看见的便是被放倒了一地的,身穿白色防护服的研究员们。
这些医学上的狂人,哪有身手。
大意了。
好在他们到的时候,对方的人马来不及撤退。
欧阳深及时封锁了几个入口。
“人都在这儿,但跑了三个。”
他话里有很深的歉意,“四爷,是我看守不力。”
周庭琛站在阳台,面前白玉堆砌的栏杆上放着半盒烟。
他抽出一根,叼在唇角,要点燃的时候,迎面的冷风扑过来,带着从海上浸染的湿气,几次将打火机微小的火苗扑灭。
周庭琛另一手举着手机,不能空出来遮一遮。
几次之后,索性将打火机放下,香烟别在了而后。
“只损失了一颗XI-2?”
“对,”欧阳深已经仔细的轻点过,他能够被四爷委以重任,看管着研究院,虽说并没有参与任何一项研究开发,但是实验室里有什么药,他一清二楚,“只有一颗,XI-2是新研发出来的,没有投入市场,还在试验阶段,而且,没有解药。”
周庭琛嘴角冷勾。
敢碰他的东西,拿也得有胆子能拿稳了。
“药不用管,人有没有伤亡?”
“没有,全都晕了,那些人看样子不是不下手,而是来不及下手,来得匆匆,探一探情况就撤。”
至于目的,XI-2消失,就已经明朗了。
是冲着研究院的毒药来的。
欧阳深按了下眉心,“四爷,我有个猜测,可能有人混入宾客里了。”
周庭琛双手抄在裤袋里,“排查。”
“是。”
话落,周庭琛走进客厅里,到主卧门口,停了停,没听见房间里有动静,想来宋馨儿睡得很熟。
他轻着脚步离开,出了套房,再关门。
这两分钟之内,通话一直没断,“我十分钟后过来。”
听见这句话后,欧阳深再说了两句便挂了电话。
他视线尚且还在屏幕上,没有退出,脸颊上突然溅了几滴血。
欧阳深眸色一骇,指尖揩去那几滴血。
侧眸。
苏辰在距离他五步远的距离,坐在另一个木箱上,上身微倾,弓着身,一手压在膝盖上,另一手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