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还没坐下来,便被宋彦凌给拽着胳膊拎了起来。
他脱下西装外套,盖在那块石头上,“坐吧。”
宋馨儿脸上尽可能淡定,心里却如同见鬼一般。
他怎么觉得今晚的大哥温柔的有点不像话,像是被什么给附身了一样,完全没有他那雕刻进骨子里的,惯常的严肃冷脸。
宋馨儿诚惶诚恐的坐下。
她觉得自己坐着的不是衣服也不是石头,是刑架。
浑身哪哪都骄傲。
僵硬的扯着唇角笑了一声,“大哥,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我这几天忙着婚礼的事,没怎么管你和青蓝,怠慢你们了。”
“没、没有,我和二哥可乖了!”
宋馨儿急忙接话。
大哥您怠慢,对她和二哥来说,才是真正的福音。
宋彦凌没注意她的脸色,就地坐了下来,就挨在她旁边。
对她倒是细致体贴,一粒灰尘都舍不得让她沾到,对自己可就随意多了。
他那双大长腿无处安放,提了一把膝盖上的西裤,索性两腿曲起,手放在膝盖上,侧头,看着她。
宋馨儿本能的往后仰身,双下巴都挤出来了,唇儿抿得死紧,在弄清楚大哥今晚这一出之前,她打算能不说话就不说话,毕竟这张嘴管不住,不少次在大哥面前吓得自爆,原本没被大哥知道的事,自己全给抖落出去了。
“过来点。”
宋馨儿听话的矮身,没敢凑太近。
宋彦凌伸手,覆盖在她头顶,轻轻的揉了揉,“上次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来了来了!
这他妈该死的熟悉的开场白!
每次大哥要炸她和二哥的时候,一开始都走的打感情牌的路子,等把事情给抖出来了,那可就完了。
宋馨儿瞄着大哥半侧融在黑暗里的脸,心里有点拿不定注意,总觉得大哥很高深莫测。
她斗胆小小的试探了一下,“上一次,是哪一次啊?”
“你把宁家大小姐的送子观音打碎的那一次。”
“咻!”
宋馨儿猛地坐直,从他的手心下出来,耳旁刮过迅疾的风声。
双腿的脚趾紧张到爪紧,“我已经去送了礼物了,也赔礼道歉了,人家宁阿姨都没怪我。”
最后那一句,说得可小声了,明明是事实,可用那样的语气说出来,倒显得心虚似的。
都不敢看大哥的脸色,低头抠着自己的手指甲,早知道就多喝几杯,再喝得醉一点,那样的话,就算大哥骂她,她也听不进去多少。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