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
若是早知道她有这么大的靠山,宋铭流还需要愁什么!
许清云唇角动了动,嗫嚅出声来:“那还不是因为你对家里人不坦诚么,你要是早说你老公就是周庭琛,我们怎么可能会反对。”
“你们当然不会反对,恐怕早就变成吸血鬼,死皮赖脸的缠上来了,况且,你们没有宴请旁人?”
宋馨儿撑着鬓角,侧眸往旁边那两桌空空的宴席桌上扫了一眼,“是请了吧,没有人来罢了。”
“宋馨儿!”
“啊对了,你们说家里人?”
宋馨儿冷盯了一眼宋婉婷,视线仍盯着许清云那张逐渐皲裂的脸,红唇微微勾起,“关于四爷就是我老公这件事,爷爷和大哥二哥是一早就知道的,我没有瞒着家里人啊。”
她歪着头,一脸的天真无邪。
可说出口的话,明讽暗讽,听个一两句就能把人给气得心肌梗塞。
她说没瞒着宋老和大哥二哥,意思是她从来没有将眼前坐着的人当做她的家人。
他们不配。
宋馨儿来之前,宋婉婷再三被叮嘱,今天不管发生什么,或是宋馨儿说了什么,都不能够动怒,最好是别说话。
刚才她斥了一声宋馨儿,被许清云眼神压制下来了,她倒是想忍着,可是宋馨儿一而再的出言,将他们的遮羞布给扯了下来,怎么可能还忍得住,当即便指着宋馨儿的鼻子怒骂:“周四爷就算是你老公又怎么样,他还是我们宋家的女婿,让他来怎么了,现在宋家有困难,他那么大的能力,帮一把我们怎么了?你这么藏着掖着的,也太卑鄙了!”
这要是搁在以前,宋馨儿早就发火了。
这些人个个惦记她的老公,还说她卑鄙,究竟是谁卑鄙无耻!
然而,宋馨儿别说发火了,那张清丽绝美的小脸儿上,始终带着游刃有余的笑意,她那起筷子,慢条斯理从夹东西吃,“我劝你们,最好别得罪我,既然知道我身后是周四爷,帮你们,还是将你们从江城除名,我看谁敢放一个屁。”
从江城出名!
不要,绝对不行!
现在他们在江城还算是有一席之地的,若是被赶出江城,没了宋家的庇护,宋铭流这辈子都不可能东山再起,还有许清云母女,她们奢华惯了,自从被软禁之后,日子并不好过,不能再出去参加宴会,看中的包包裙子也没有钱买,甚至连下人都敢敷衍,每天给他们吃的,可谓是粗茶淡饭。
今天这三桌宴席,可是许清云拿出自己的私蓄,吩咐下人去买的,他们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今天的寿宴上,恨不得来一个宾客,便缠上去吸血,可一个人没来不说,他们最期待的周庭琛也没来。
只来了一个宋馨儿,不停的给他们添堵。
许清云反应很快,当觉察到宋馨儿面色不善的时候,一巴掌扇在宋婉婷的脸上,“我真是把你给宠坏了,馨儿是你的二姐,你怎么能这么和她说话,赶紧给我道歉!”
这一巴掌,力道并没有保留。
宋婉婷脸被打到一旁,她捂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许清云,“妈,你居然为了这个贱人打我?”
许清云揪着她的胳膊,狠狠掐了一把,眼眶里含着泪,低低的压着声音在她耳旁说:“我们现在不行了,等靠这个贱人搭上周庭琛之后,再慢慢的收拾她,你别得罪她,忍一忍。”
宋婉婷恁是把到嘴的骂声给憋回去了。
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许清云再一次拔高声音:“快点,给馨儿道歉!”
宋馨儿冷眼旁观,又是这一套做戏的法子。
她就当是看了出闹剧。
等宋婉婷脸上各种古怪的神色掠过之后,目光渐渐的挪移了过来,唇瓣微张,那声“对不起”就快要说出口了,宋馨儿掀了掀薄唇,轻笑了声:“罢了,我就只是想来贺寿的,要是这顿饭我不配吃,现在我就走。”
话落,她当真站了起来,作势要走。
一直没出声的宋芷晴迅速走了过来,把着餐椅,将还没站稳的宋馨儿给摁了回去。
她挨着宋馨儿坐下,取了个翡翠小碗,从紫砂锅里舀了一勺燕窝,双手捧着递给宋馨儿:“馨儿,婉婷就是那个脾气,你别和她一般见识,消消气。”
宋馨儿没接。
“你别介意,最近爸妈受到的打击太大,谁都敢给他们脸色看,心里郁结是一定的,我们也不是非要逼着你让四爷过来,其实,只要是你们过得好就行了,想让他来,不过就是想亲眼看看他对你好不好,爸爸一直都很担心你的婚姻,他亲眼见了,才能安心么不是?”
好么,强逼不成,开始改软攻了。
“四爷对我好还是不好,大姐你住在墨锦园里几个月,难道还看不清么?”
宋馨儿一句反问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