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江远亭也喜欢这样揉她的发丝,难道他把她当成小猫小狗。
季方晴瞬间觉得为了让他方便揉她头发,而不弄乱她的发型选择不扎头发的行为真的蠢到家了。
温雅说她现在是活脱脱的恋爱脑,这话可信度从百分之五十飙升到百分之九十九,还有一分是季方晴最后的面子。
她再次把浴室的门关上,洗好澡出门,小十一还蹲在门口,看到她出来,才扭着贵妇臀,高冷走到猫窝里趴着。
它还挺有灵性,怕她淹死了不成?
季方晴忍俊不禁,但是也不想逗猫了,明天还要上班。
她把身心疲惫地躺在软软的大床上,失眠也如约而至,做完手术后,她好几天都会失眠到凌晨。
季方晴辗转难眠,但还是闭着眼睛,逼迫自己睡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身侧的床沉了沉。
季方晴习惯性地往江远亭怀里钻,江远亭见她还没睡着,搂着她,在她耳边低声问:“睡不着?”
“有点,现在几点了?”季方晴等着凌晨的到来,到凌晨她应该就能睡着了。
“十一点。”江远亭关了床头灯,大手在她单薄的后背上轻轻拍着。
季方晴被他的小举动弄得有些不自在,却又觉得好笑:“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别把我的瞌睡虫拍亢奋了,我更睡不着觉。”
江远亭的大手顿了顿,倏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陪你运动?”
他的手有些不规矩,季方晴慌忙捉住他,她刚做完手术,起码还要等一个星期才能做那档子事儿。
“不要,我没心情。”季方晴紧紧地攥着他逐渐变热的大手,生怕他作恶的手在她身上点火。
她倒不是怕江远亭会对她怎么样,江远亭从来不会逼她,她是担心自己被他点着了,热得更加睡不着。
江远亭应该是以为苏妈的事惹她心烦,从她下来,再次将她搂在怀里:“苏妈退休的事情,我会安排。”
“啊?你不怕是我欺负苏妈?”
季方晴没想到江远亭竟然真的在考虑让苏妈走的事情。
“你不会。”江远亭很笃定。
季方晴傻眼:“你就这么相信我?不怕我真是个坏女人,靠近你是为了贪图你的财产,被你忠心耿耿的管家发现后,我就要想着怎么干掉你的忠犬?”
“呵”,江远亭笑出声:“原来你这么坏?”
“是啊,我说不定就是这么坏。”
季方晴在他胸口画圈圈,他的心跳很沉稳很有力,因为她的触碰心跳的节奏跟着加快。
她觉得好玩。
江远亭的声音变得愈发低醇:“你怎么可以这么坏?嗯?”
季方晴还不知道头顶的黑眸像是头饿狼的眼,紧紧地半眯着。
她懒懒地说:“我这么就不能这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