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不扣工钱。”
她以为“果农”是怕扣钱。
“果农”此时才回过头然后低头看她:“你要给我工钱?”hhh
就是这么一缕目光,季方晴感觉那是一道闪电,把她给劈糊了。
“是您?您身体好了?怎么到洛洲了?又离家出走了?我……”
季方晴一连串问句,突然脑海中电光火石。
她不是蠢蛋。
这个蛮不讲理的老太太不会就是江远亭的奶奶吧?
季方晴真的感觉五雷轰顶了,上次老太太眼睛看不见,应该认不得她吧。
她能不能把刚刚说出去的话再往回拉一拉?
不要让老太太发现自己就是上次不想在医院陪她,想离她越远越好,还怕碰瓷,不愿意把她从下水道捞出来的人。
季方晴好想给自己开个变音器,什么声音都行,就是不要让老太太认出她来。
可是她张了张嘴,又实在说不出话来。
她哪里晓得人还有这种孽缘?
她低头看着身上的精心打扮,白折腾了,在江老夫人眼里,她有什么第一印象可言。
第一次被五花大绑丢在地板上,第二次还对着老太太不耐烦,刚刚竟然以为江老夫人是果农。
“你怎么了?”江老夫人见她话没说话,居高临下问道。
季方晴有种压迫感,她只能死猪不怕开水烫,仰起头看向老太太,说话还是有些打结:
“没……没怎么?我是季方晴,我来帮您。老夫人。”
她没有回避江老夫人的身份,还自报家门,她本来还想给个笑容,但死活挤不出来。
“穿成这样?帮我?”江老夫人疑惑地挑眉。
季方晴也无奈。
穿成这样也没办法,她再上楼换衣服,天都要黑了,能好好表现一下就好好表现一下吧。
“没事。这个裙子有弹性。”
没弹性也要崩点弹性出来。
“又怕我摔中风?”江老夫人苍老的声音中带着调侃。
季方晴知道她认出了自己,也不敢提以前的事儿,多说还不如多做来得好些。
她搀着江老夫人的手,示意江老夫人下来,自己往人字梯上爬,还好旗袍开了叉,不然她得蠕动上梯。
季方晴没做过农活,穿着又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