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她的去路,不许她再往上爬。
他贴她很近,胸膛灼热的温度传到她旗袍的真丝布料上,后背上的一处暖跟周身冷风吹过的凉对比鲜明。
江远亭冷峻的轮廓在她的余光中靠近,她头皮木得很,总觉得在江老夫人面前跟江远亭这么亲昵,怪难为情。
她下意识躲了躲,抬头时,急促地轻问:“你干什么?”
只是一抬头,就跌进他清风般的笑容里,他笑得很淡很愉悦,但更多的像是在取笑她的慌张。
“拿剪刀,摘橘子。”
他从她手中取过剪刀,示意她从人字梯上下来,见她不动,低沉好听的嗓音又钻入她的耳中:“你去陪奶奶,我不大会跟老人家聊天。”
温热的鼻息撩动她耳后的发丝,痒痒的。
季方晴的心怦怦直跳,认真地看他一眼,轻哼:“你跟我妈聊得很好。”
她虽这么说,但还是从他臂弯下钻出去,怕再与他说上几句悄悄话,心头的小鹿会撞破胸口冲出来。
季方晴脸上很烫,好在天色暗下来,不然她就真的囧大发了。
她准备去江老夫人跟前,却被江远亭拉住手腕。
他将手中的工具轻易地放在人字梯最顶端的位置上,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套在她身上。
“小心着凉。”
第159章还是孙媳妇知道疼人
季方晴汗湿后冰凉的身子被他残留在西装外套里的余温捂热,心里甜得如同灌了蜜。
她没说话,羞赧地低下头,小跑到江老夫人面前。
江老夫人抬起眼皮,故意侧过身背对着她,懒洋洋地说:“你跟远亭去摘橘子,我还等着喝橙汁。”
季方晴尴尬得进退两难,怎么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球被人踢来踢去。
江远亭耳力很好,听到江老夫人这么说,大步流星地走到季方晴身边,握住她的纤手:“奶奶挺有自知之明。”
江远亭适时地帮她结尾,没有独留她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混小子,你奶奶我没老糊涂,你不想我提早过来,不就是嫌弃我是个电灯泡?我要是还霸占孙媳妇,你是不是要给那个糟老头子通风报信?”
江老夫人裹着毛毯从休息椅上坐起来,语气有些不耐烦:“快点摘,磨磨蹭蹭的。”
“要不老夫人跟我们一起摘?人多力量大。”季方晴主动扶她起来,为了不要显得太狗腿,她动作尽量做到优雅些。
上次在医院伺候过这位老佛爷,她给江老夫人搭手的动作娴熟无比。
江老夫人半点不客气,又把她当宫女,用起来得心应手。
“以后不要叫我老夫人,我是远亭的奶奶,你是远亭铁板钉钉的媳妇,以后叫我奶奶就是。”
季方晴头顶掠过省略号,还有铁板钉钉的媳妇吗?
她没出声,江老夫人瞥了她一眼:“叫声奶奶听听?”
“奶奶。”季方晴唤得很生涩。
她很小的时候奶奶就去世了,妈妈说她那时候不懂事,趁着大人不在灵堂,跟温雅偷偷钻进奶奶的水晶棺纳凉。
江老夫人听到她叫自己奶奶,脸上的神情柔和不少,对江远亭说:“孙媳妇我认下了,可能这次我会出去的久一点,不能参加你们的婚礼。
这个当做是我送给孙媳妇的见面礼。”
江老夫人把带在自己手上的一枚翡翠戒指取下来,递到季方晴面前。
季方晴发愣,这个……她可不敢接。
上次江远亭送她的吊坠就是江老夫人给的,本来想还回去,但是江母说,如果想当江家的媳妇,就好好留着。
她当然想江远亭的妻子,所以还吊坠和手镯的事情不敢再提。
只是现在再收礼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江老夫人拧了拧眉头,像是看穿她的心思,解释说:“不必有负担,不是什么天上掉下来的宝贝,你安心拿着。不拿就是驳我面子。”